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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馋。只是他蹲在地上翻了好一会儿,树底下的栗子虽说不少,可多是被虫蛀了的,要不就是被鸟雀掏空了只剩个壳子。
何云闲有些失望,随手捡了根木棍,在一堆长了刺儿的空壳里翻找。
终于叫他翻出个完好无损的毛栗子,个头也极大!
毛栗子外壳的刺太扎手,又硬实,何云闲又多找了一根木棍,把栗子踩在脚下用力踩出缝,再用两根棍子用力掰开。
咔擦,壳儿终于开了,可里头却不是白生生的果肉,而是乌黑的烂肉,腐味刺鼻。
看来这树底下是没有一个好果子了,要想吃栗子,就得从树上打新的下来。
可这棵栗子树长得极高,何云闲踮起脚,再拿上一根木棍都够不到长在最底下的栗子。
正当他想要放弃时,谢冬鹤看到了站在栗子树下愁眉苦脸的小夫郎。
谢冬鹤二话不说放下兜在怀里的野果,走到他身后,还不等何云闲反应过来,他两手掐着何云闲的腰,一把将他举了起来。
何云闲被他忽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
那两只手钳子一样紧紧箍着他的腰,叫他想起了昨夜的事儿,一阵难言的惧怕顿时让他浑身僵硬,两人昨晚也是这样抱了一夜。
只是无论昨夜做了什么,现在却是青天白日的!
要是被人看到了他们这样不知羞耻,白天也搂搂抱抱的,还不知要怎么编排呢。
“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何云闲以为他在这青天白日里还要闹他,不免觉得羞恼。
他挣扎着想要下来,腰也扭得厉害,谢冬鹤怕他摔下来反而掐得更紧了。
“小心摔着,不是要打栗子?多打些吧,等下山了也给娘和温温吃个鲜。”
何云闲听罢,也不再挣扎了。
原来只是想让他打栗子,并不是要做什么,总归这后山上也没有旁人,也不怕被看着。
他紧绷的身子也渐渐软了下来。
被谢冬鹤抱着腰举起来后,视线猛得高了不少,原先可望而不可及的栗子如今近在眼前。
何云闲伸长了手臂,使足了劲儿把高处的栗子打下来。
大大小小的栗子噼里啪啦落了一地,有些个头大的,已然被摔开了壳,倒也省了开壳的功夫。
打下的栗子太多,他们携带的小包装不下,谢冬鹤干脆把外衣脱了,把两个袖子绑起来,做成一个简易的大袋子。
大袋子装得满满当当,何云闲估摸着也该回去了。
他们二人满载而归,何云闲用花椒和干辣椒腌的鱼也可以下锅了。
屋里头太小,施展不开,烧菜时也容易把屋里的被褥都染上味道。谢冬鹤就把屋里的桌子搬到外面,又砍了两个树桩当凳子。
何云闲做饭,谢冬鹤就坐在旁边,继续做他之前做了一半的弓箭。
从前还不觉得,如今何云闲才发现,原来他们二人独处时常常无话可谈。他们这两日说过的话,比在山下那些天加起来的都要多。
他并不晓得谢冬鹤有什么喜好、习惯,而他于谢冬鹤大约也是如此。
连友人都算不上的两人,却成了夫妻。
在乡下,像他们这样的并不算少数,甚至有些夫妻洞房时才见了第一面,只想着横竖都是凑活过日子,一个要娶,一个要嫁,便凑活过了。
何云闲常常听人说,有许多姑娘、哥儿,嫁了人才发现对方性情不好,平日里非打即骂。
如此一想,他倒觉得自己如今的境地已经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