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番外五·KPI(下)(4/5)
于是今晚除了土豆烘蛋饼,还多了一份黄油香草煎立帆贝,他看着她试吃了第一口。“好不好吃?”他每次做新菜都会这么问,甚至还拿了本子专门记调味分量,以测量自己的味觉程度。
她认真地点了点头:“咸味和鲜味都正好。”
他们干脆把菜和气泡酒端到院子里,拉曼查还利用橙花气泡酒混合红酒、新鲜水果调制了一扎桑格利亚汽酒。这是他对于家乡记忆中的味道,带着令人愉悦的酸甜香气的酒体有着血一样的深红色,但入口非常清爽,酒精度也不高。
两个人就着海风碰杯,直到橙花海岸的落日把天空渲染成一整片粉色。
贪贪在鹅卵石精品区旁边把自己卷成一个黑芝麻味的毛球,已经睡着了。
他们在民宿的最后一天,沿着海岸线闲逛走到了风车脚下的那座小教堂。
教堂建在一片缓坡上,风车在它背后缓缓旋转,外墙用当地火山岩砌成,长满了青苔。
门敞开着,里面没有其他人,只有一位老神父戴着老花镜正蹲在长椅旁边整理赞美诗集。
神父看到他们进来,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你们来得正好,年轻人。”神父把手里那本赞美诗放在长椅上,朝教堂穹顶的方向指了指,“下周预报有大雨,屋顶的瓦片该换一批了。我一个人搬梯子不太稳当,你们愿意帮把手吗?”
“当然可以。”拉曼查挽起袖子。
神父搬出木梯,虽然有些旧了,但本身还很结实。
拉曼查把梯子架在教堂外墙上,试了试稳固程度,然后踩着梯子上了屋顶。
瓦片就是本地的红陶筒瓦,和他小时候外婆家里老宅屋顶上的那种一模一样。
他蹲在屋顶上,把旧瓦一片一片揭开,顺着梯子递下来。兰涯站在梯子旁边接过旧瓦,再递给站在地面的神父。
“你这位先生手脚很利索。”神父把旧瓦码进墙角的木箱里,老人家直起腰缓了口气,“垒筒瓦的手法很专业。”
兰涯抬头看着屋顶上的拉曼查,他正把一片新瓦对准落槽压进去,阳光照在他玄青色带着些许灰白的头发上。
“他是本地人。”她说。
屋顶上的手停了一下,拉曼查左手按着瓦片边缘,低头往下看。神父正仰着脖子望着他,他沉默一下才开口:“是,只是离开了很多年。”
“难怪。”神父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别的,把新瓦递上去的动作也没有停顿。
屋顶的瓦很快就修完了,神父招呼他们进来喝茶歇一歇:“这么热的天,不能白让你们干活。”
红茶很浓,带着一点本地蜂蜜特有的微甜橙花香。
神父喝完半杯茶,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两个,忽然站起来走到角落里翻找了一阵,拿出一本用羊皮纸订成的登记册。
册子边缘泛黄,封面上用端正的本地文字写着“风车教堂婚约及民事登记簿”。
神父把登记册放在桌上,翻到最新的一页。
“之前有两个垦荒家庭,在教堂刚翻修完的时候来登记了。”神父说,“我们这里是一切从简,不要求一定要是本地户籍。只要能来,愿意写个名字,教堂就能给你们登记。”
他停顿了一下,透过老花镜的上缘看着他们。
“所以,你们想要吗?”
兰涯看着那本摊开的登记册,她侧过头,拉曼查正看着她,她什么也没说,把视线转回神父:“好。”
神父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钢笔,拧开笔帽,在登记册最新一页的左上角先写下了当天的日期,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