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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的剑法,千阙才知晓什么叫大道至简,看着轻飘飘的一招,威力竟然这般大,她也顾不得别的了,颠颠追上去,问道:“随便一剑就能把妖神栩无离她们都砍到山下,神君这剑也太厉害了吧,是什么招式啊?”“剑斩桃花。”羽嘉冷冷道。
“斩桃花?这么冷洌的剑气,竟然用来斩桃花,可是有什么说法吗?”千阙回味着方才的剑招,狠狠思忖起其中的深意来。
到底跟着羽嘉修过几年禅理,她甚至想到了佛家所说的“拈花一笑”。
羽嘉气得提了口气,冷笑一声,嗓音带着几分酸意,答她:“你在外面做的好事,还来问我。”
“我?我做什么了?我最近都乖的很,山都没下过。”千阙拧着眉心,五官近乎皱在一起了,只一瞬间,她就将这一生都反思了一遍。
“你若没做什么,人家为何带着一院子聘礼,上门提亲?”羽嘉一字一句问道。
“提亲?”千阙瞳孔震颤了几下,又滴溜转了一圈,想起方才一同飞出院子的洛凌和一大堆红色,她支支吾吾道:“不会,不会是洛凌吧?”
“哼~”羽嘉鼻息沉沉,目光仿佛要穿透她的身体般凝望了她片刻,低道:“看来,你都知晓。”
“我,我跟她清清白白,坦坦荡荡,两袖清风,毫无瓜葛,天地可鉴。”千阙慌了,急忙在脑中搜刮着用词,举起手对天起誓道。
“两袖清风,还收人家的家传扇坠、贝壳?”
“清清白白,看人家的时候,眼里有光?”
羽嘉看看她的袖口,又看看她举起的手,目光移到她眼中时,竟然含着几分哀怨和怒意。
“我”
千阙正要开口解释,就看羽嘉缓缓走进,低头俯视着她,轻启双唇,一字一句道:“莫要说,你同她只是在逢场作戏,权宜之计。”她嗓音也带着几分低落和哀怨。
这,熟悉的质问,熟悉的眼神,熟悉的语气,熟悉的情绪
千阙反应了许久,才意识到神君这是吃错了,同她吃花招的醋一样,神君这是,吃洛凌的醋了。
神君这样不可直视的神明也会吃醋吗?还是吃她的醋,还是这般莫须有的醋。千阙心中腾起许多不合时宜的窃喜,强撑着才没有笑出来。
尽管神君吃醋的样子有些可爱,可她砍起人来也不是闹着玩的。
千阙老老实实交代道:“在岐山酒席上,洛凌同我讲话,确实拿了些小物件给我,可当时我着急看别人耍剑没空理她,胡乱就收下了,好像是有个扇坠,但我不知道是她家传的。”
千阙说罢,挥手将洛凌送的一应物件取了出来,举到羽嘉面前,乖乖道:“贝壳也在这里,是她在崖山捡的,当时少阳也送了许多小玩意,说是给我和阿婴解闷儿的,我就,就一起收下了。”
千阙言辞十分诚挚,态度也极其端正,低眉顺眼眼补充道:“我从来没有动过,任神君处置。”
羽嘉垂眸扫了一眼,眼神波动了一下,依旧看不出喜怒,沉声道:“眼里有光?如何说。”
“当时她身穿铠甲,我从来没见过人穿铠甲。她又是从牙山的前线而来,我羡慕她能上战场,就,就多看了两眼。”
千阙着急忙慌解释完,缩着脖子打量羽嘉的神色,见她目光还是隐含不悦,她哼唧两声,往她肩侧贴了贴,撒着娇道:“嗯哼哼哼~神君,神君相信我,我只喜欢神君,才不会对别人有半点意思呢。”
“仅是这般,人家就敢上门提亲?”羽嘉将她推开些。
“就仅是这般!”千阙再次贴上去,糯着嗓音可怜巴巴道:“神君,神君,我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