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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还不上，问能不能用货抵？”

    殷子铎看着那张全家福前排玲珑剔透的小美人，随口问：“什么货？”

    助理：“一批壮-阳药。说是效果很不错。”

    殷子铎：“……”他冷哼了一声，指着照片上的美少年问，“这是谁？”

    助理：“他家二少。赵辛夷。听说是个傻子。”

    殷子铎来了兴趣：“傻子？”

    助理：“也没到痴呆的程度，就是智力水平不高吧。说起这位二少，人虽不聪明，但很有福气，前些天车祸重伤，没抢救过来，殡仪馆的人都到医院了，他自己又活过来了。”

    殷子铎轻笑一声：“有趣。”

    他抬头看着助理：“你说我要是娶个小傻子回家，我妈会是什么反应？”

    其实不只是针对秦芮。殷子铎本来是个不婚主义者，但总是有人为了各种目的，要么自己投怀送抱，要么往他身边安排人。干脆借着这次机会，找一个人结婚，尘埃落定，就断了那些人的念想。反正是形婚，找个傻小子未尝不可，不聪明就不会算计，反倒省心。还能狠狠打那些心术不正之人的脸，简直是一举三得。

    助理吴优老实回答：“大概会气得哭晕过去？醒过来之后，就再也不会给您介绍对象了。”

    殷子铎满意地点点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去跟赵家说，壮-阳药就免了吧，要抵债就拿小少爷抵。”

    吴优深吸一口气：“老板，现在不是旧社会，您这样，不合适。”

    “不合适吗？”殷子铎悠然靠在真皮座椅里，懒洋洋地说，“第一，形婚，我不占那孩子便宜。第二，可以给他们家注资。第三，绝不强人所难，不愿意就算了。……这样合适了吗？”

    吴优想了想，说：“我替赵家谢谢您。”

    ……

    赵商陆和段云溪商量完之后，段云溪坚持要问问赵辛夷本人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