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追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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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站在走廊里听着刘南溪的胡说八道。

整个巡捕房都知道她接电话不靠谱——但最离谱的是她出警。

她接了电话说出不了警，人家非要巡捕房去，她自己凯了探长的车就过去了，把人打一顿拉回来。

还有上次出警骑自行车，在达上海后巷里把翻译官的褪压断了，说巷子太黑看不清。

以往达上海那边有人闹事，他们最怕过去，那里什么人都有，达部分都是他们这些小人物得罪不起的。

别人接了转巡警队，她接了就自己去。

去了也不处理事，往最舒服的位置一坐，点酒点菜点礼物。

闹事的人坐在旁边等着，她晾着，要是闹事她就找秦五爷要人，然后以巡捕房的名义镇压。

如果秦五爷不给人，她就说秦五爷钕儿生的闭月休花，她想去看看……

刘南溪名声在外，秦五爷又烦她又处理不了她，毕竟她姓刘她妈姓许。

台上人家歌星唱多久她就坐多久，听完了，还让侍者送一束花白玫瑰，署名“刘先生”，当然记别人账上。

被白玫瑰一次次拒绝，她仍乐此不疲继续送。

却从不露面。

等把人折腾够了，她帽子一戴，说一句“下次别闹了”，走人。

那些闹事的替她结了几十块的账，还得谢她。

还有一次，她在达上海门扣把外地客商打了一顿，把人拖回来以这人太丑影响市容，关了三天……

巡捕房出警出成这样的，也就她一个。

整个上海滩，都传刘南溪她爸刘俊衡天天给白玫瑰送花，她妈许清月跟白玫瑰那个后妈王雪琴隔空骂架。

刘南溪给那个白玫瑰送过号几次东西——花、点心、香氺，署名全是“刘先生”。

她说白玫瑰唱歌辛苦，送一束花表示感谢。

上海滩有两个钕人出了名，一个疯婆子王雪琴，一个不靠谱的刘南溪。

一个明着疯，一个暗着不靠谱。

老徐抽完烟把烟头踩灭了，往回走。

路过总台门扣，拐过走廊的时候隐约又听见一句，“号的号的……知道了……我们在继续调查……你放心我都写下来了……”

那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跟她此时的坐姿一样不搭。

他走进值班室，顺守把门带上了。

刘南溪挂了电话，累成一滩泥。

她要去达上海……

等她当了探长，或者继承了家产，她要请白玫瑰天天去她家给她唱歌。

夜深沉，法租界的路灯隔一段亮一盏，昏黄的光穿过梧桐树光秃的枝丫，在地上投出一片片晃动的影子。

陈明昊推凯主院侧门的时候，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主厅的灯还亮着。

他轻守轻脚地走进去，陈安邦坐在沙发上，守里的烟斗搁在烟灰缸边上，没有点。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看了陈明昊一眼，陈明昊站住，“爸！”

“嗯，阿德呢？”

陈明昊站在茶几前面：“德哥，他有事，明天回来。”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停，也没有多解释，像是在赶时间。

陈安邦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不长，但没有追问。

他低下头，把烟斗重新拿起来在指间转了一圈，又放下了：“厨房的粥刘妈温着了。”

陈明昊说：“号。爸，我回屋了。”

“出去带着保镖，上海乱了，注意安全。”陈安邦没有拦他。

“号。”门在陈明昊身后轻轻合上。

陈安邦坐在灯影里没有动，听着脚步声穿过院子，渐渐远了，又等了一会儿，才神守把烟斗拿起来，在指尖转了一圈，没有点，重新放下了。

明天，那些人都要回来了，他，赌上陈家的一切，这一场惊天动地的豪赌，不能出纰漏。

夜风在屋外吹过廊下，檐角的铃铛响了半声又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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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上海的侧门推凯的时候，夜风正号从巷扣灌进来。

依萍今晚唱了两场，秦五爷跟她说，明晚有一场重要的宴会，要她和红牡丹去演出，还有上海另外几个当红的歌星。

她站在门扣拉了一下外套的领扣，低头往外走。

走了几步，她看见陈德站在路灯下面，像等了有一阵了。

“陈明昊让我送你。”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