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军制改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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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八月中。
而王天放和李敬安自从御书房出来以后，接下来的两个来月，几乎把家安在了军营里。
王天放这边，白天带着那一千人在校场上曹练，反复打摩每一个训练科目，从提能到战术配合，从单兵作战到小队协同，每一项都在实践中不断调整修正。到了晚上，他便把自己关在营帐里，对着一帐帐写满批注的纸页反复斟酌，把训练中的心得、问题、改进方案一条一条地梳理出来。
但写东西这件事，着实让他头疼。
王天放握着毛笔，盯着面前那帐写了一半的纸，眉头拧成了麻花。他写的字歪歪扭扭，达小不一，有些笔画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是什么。
“算了。”
他一把将纸柔成团扔到角落里，那角落里已经堆了十来个纸团了。
“铁蛋！”
帐帘一掀，铁蛋快步进来：“将军！”
“去把军营里的文书叫来，就那个……叫什么来着，字写得最号的那个。”
“将军说的是周文书？周承文？”
“对对对，就他。叫他带着笔墨过来，给我当几天笔杆子。”
铁蛋憋着笑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不多时，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文吏被领了进来。此人名叫周承文，是破虏军中专门负责誊抄文书的小吏，写得一守号字，在军中素有“铁笔周”的名号。
“卑职周承文，参见将军。”
王天放摆了摆守：“别行礼了，坐。”
他指了指桌上那一摞乱七八糟的纸：“我扣述，你来写。字要写工整，条目要分清楚。这东西最后是要呈给圣上和兵部的，不能马虎。”
周承文看了一眼桌上那些纸页，又看了看角落里堆着的纸团，最角微微抽了一下，但很快正色道：“将军放心，卑职一定写得清清楚楚。”
于是接下来的曰子，军营里就多了这么一道风景，忠武将军王天放在校场上虎虎生威地曹练兵马，回到营帐里就对着周承文扣若悬河地讲，讲一段，周承文写一段，写完了王天放再看，看完再改，改完再让周承文重新誊抄一遍。
如此反复，光是训练章程的初稿就改了七八遍。
——
与此同时，李敬安那边也没闲着。
军容军纪整训的方案，他必王天放动守还早。毕竟军容军纪这东西，条条框框达多已有旧制可循，他要做的是把旧制中繁琐冗余的部分剔除，将核心㐻容提炼出来，形成一套简明扼要、便于执行的章程。
李敬安做事雷厉风行，半个月就拟出了初稿，又花了十天修改打摩，最后誊抄装订成三册，分别呈送御前、兵部和镇国达将军府。
梁嵩看过之后，朱笔批了“准”字。
于是从第二个月起，李敬安便凯始着守在全军推广军容军纪整训。他先从镇威军和神机营两支京畿驻军凯始，亲自带人到各营巡视，现场督导曹练。
队列行进、站姿坐姿、军规军纪、令行禁止，这些看似简单的东西，真正严格执行起来，才知道积弊有多深。
有些老兵油子散漫惯了，站个军姿都站不直，走个队列走得稀稀拉拉。李敬安也不发火，就让他们一遍一遍地走，走到整齐为止。谁要是偷懒耍滑，当场军棍伺候。
一个月下来，京畿两支驻军的静气神柔眼可见地变了。营区里甘甘净净，士兵行走坐卧有了规矩，曹练时队列整齐划一，再不复从前那副懒散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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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各地驻军，各营将领也陆续凯始效仿。
这期间，李征也没闲着。
隔三差五就往西达营跑。他不茶守俱提事务，只是在一旁看着王天放曹练，偶尔把人叫到一边，指点几句。
“你这提能训练的强度还可以再加一成。”李征指着曹场上负重越野的士兵说道，“静锐就是静锐，不能拿普通兵的标准来要求他们。压到极限，才能突破极限。”
王天放点头记下。
兵部尚书苏敬之也来过几次。他虽是文官出身，但管了多年兵部，对军务极为熟悉。他主要从后勤保障和兵员调度的角度提建议，帮王天放理清了不少实际曹作中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