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爬床(2/33)
他简略地说了:“daniel,你带来的那个女人用命威胁,要来找你。福叔没办法,问你人放在哪?”
应劭霖回手把门关严,冷冷看他:“放你屋里。”他房间又不是大卖场。
他走向隔壁,寻思她为什么要换房间住?这屋闹鬼?
那他倒要看看是什么鬼,真鬼假鬼?还是一个为所欲为的淘气鬼。
阿单听出他生气,跟了两步说:“daniel,那个阿叻好像喜欢她,能不能给他?”
“随便。”男人打开隔壁门,走进去又关上。
阿单愣看了眼门板,顿了一秒,转身下楼。
应劭霖开灯在屋里转了一圈,没找到什么可疑痕迹。
两个大敞四开的行李箱摆在正中央,他弯腰翻了翻。
其中一个箱子里装了半箱的漫画书。另一个箱子里,衣服乱堆乱叠,看不出来哪套是哪套。
卫生间洗手池,一堆瓶瓶罐罐,盖子都没盖,用过的吹风机也没收。
正要走的时候,他瞥见一只蚊子停在彩色的小盒上。
他伸手把蚊子捏死,手心顿时一抹鲜红。
这盒子是装什么的?应劭霖扫了一眼里面,哦,是卫生棉条。没他小拇指粗,也没他小拇指长。
他给她原位放好,什么都没动,漫步回房间。
清晨,江凌舒抱着又石更又热的人醒过来,下意识摸了摸.....他没盖被,也没穿睡衣。
她缓了一会儿,把手从他腰间收回来,缩回被子里扯了扯自己裙子,
刚要翻身,一只手扣住她脑袋,把她混乱的头发又揉乱了点。
男人刚睡醒惺忪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问她:“不是说分床睡吗?怎么又往我床上爬啊?”
“昨天我忘关阳台门,进了好多蚊子。”江凌舒歪头依着他肩,捂嘴打哈欠说:“我给你留了字条,你没看见吗?”
“没看见。”应劭霖翻了个身,闭眼搂住她和被,“今天没事,再睡一会儿。”
“....”她轻嗯了声,缓缓地合眼。
几秒钟过后,脑海里猛地想起什么,江凌舒一把推开他,翻身下床。“我得回房间!”
“回去干嘛?”他慢悠悠地起身,枕着手臂,看她慌乱地找鞋。
“去卫生间!”她跑了出去。
卫生间他这屋不也有吗?
哦,没有那个。
应劭霖想起昨晚看见的卫生棉条。
吃早饭时,他问她:“你什么时候来月经的?”
江凌舒耳朵听见了,反应慢半拍,愣怔地看他。
阿单扒完最后一口饭,立刻起身走了。
撇了一眼阿单背影,应劭霖回头接着问她:“我不能问?”
“你问这个干嘛?”而且,她没告诉他,江凌舒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恼道:“你怎么知道的?”
“闻出来的。”应劭霖如实回答。她下飞机他就闻到了,血的味道。
味道有那么重吗?江凌舒赶紧拎起衣领嗅了嗅,她自己都闻不到啊。等下她多喷点香水。
“什么时候来的?”他向前倾身,还问。
“昨天早上。”
“我说第一次。”
“十四岁。”
女孩不悦地皱眉,又踢了他一下,让他:“别问了。”
应劭霖支着头,面带笑意瞧她,说不出什么感觉,有一点欣慰,还有一点好奇。
他好奇,她第一次来月经的晚上梦到的是不是他?
但她不让问,那他就不问了。他能听出来她哪个语调是真要生气了。
来月经不能游泳。应劭霖领她到沙滩上,陪她沿着海水边缘散步。
他牵着她,两人胳膊拉成一条直线,感觉她太往里了,他就紧紧手。小舒也听话,只要他一拽,她就撒腿跑回来。
到了浅一点的地方,应劭霖撒手放她去踩水,自己就叉腰站边上,看着她玩。
海水蓝得像玻璃,她戴着草帽,蕾丝飘飘,在水里踩着白沙,脚丫陷在沙子里,他都分不清她脚和沙子哪个更洁白。
远处有大浪涌来,她瞧见了,还知道提前往他这儿逃。
应劭霖看得直笑,心想,小舒打小就聪明。聪明劲儿还在,只是偶尔笨蛋。
“渴不渴?”他接住她,看她嘴唇有点干了,搂她回树荫躺椅。“歇会儿再玩。”
这岛很安全,令人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