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2/3)
。”沉慕上下打量了下,又道:“看着比上个月又好看了几分。”
“你休想动我的人。”沉以北扁嘴,又道:“我家笙歌同凌霄我都要留着寻个好人家的,你这样的,”沉以北蹙着眉上下看了看,摇头道:“我家笙歌可是好姑娘。”言下之意便是让沉慕收了他的贼心。
“嘿!”沉慕气得跳脚,冲着身旁的武棣之便道:“棣之,管管你媳妇。”
“咱们家,夫人说了算。”武棣之如实告之,显然就是坐山观虎斗,并未有阻止之意。
沉桓见得他们二人在堂下这般吵嘴,掩嘴笑了几声。凌御风坐在一旁,闷声不语,沉以北偏头,又道:“叔叔可是累了?若不然,我让笙歌先送你回府上?”
“只是无事可做罢了。”凌御风忽然将身子坐得端正了些,道:“你母亲旧府里头的下人,我使着不得劲,以后还是住你这里。”凌御风此言,便是不打算走了。
“那北儿这就带你去看看你的院子。”她起身,冲着武棣之使了个眼色,又对着沉桓俯身行了一礼,道:“兄长,北儿先行带凌叔叔去认认他的院子,片刻便会。”
她虽嘴上这般说着,可却是径直拉起了凌御风步出正堂,全然未等沉桓回复。在她心中,此时最为重要的便是先将这个祸头子给拎出去,以免再生事端。
她一路将凌御风拉向后院,凌御风到也是难得听话,就由得她这般拉着,未有反抗。眼瞅着就要进她的院子,凌御风手一用力,将她拉住。“再往前走,就要进你睡房了。”
“呸!”沉以北将手甩开,一脸嫌弃,道:“你今日又是要唱哪一出?”他方才那般目中无人,他好歹是当朝太子,即便此时堂中皆是自己人,他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我知晓,你在江湖中甚有名望,可他到底是当朝太子,你这般甩他脸色,岂非故意结下梁子?”
“没事,他要杀,就杀呗。”凌御风满脸不以为意,他耸了耸肩。院中楼下的玉簪花开得正好,他折下一朵,放在鼻间,一股清新随之而来。
“好,你死了我可不会给你烧香。”劝不动的人,纵她有再好的口才,依旧是劝不动。恍然间,她想起旧时昭容说过的一番话。能劝得动凌御风的,都不在了,在世的人,劝不了几句。
故此,她也懒得劝,左右都不会为之改变。
凌御风把玩着手中的玉簪花,见她这般,伸手将花簪到她发间,道:“我自有分寸,赶紧回去,再不回去,我侄女婿怕是要乱想了。”
沉以北白了她一眼,不再说些什么,只是复往前行着。刚出自己的院子,便见府中丫头四下逃窜,她心中一惊,忙与凌御风二人朝正堂奔去。
尚未入正堂,她听得一阵刀剑声,前院里十几名蒙面客正在与沉桓的侍卫交战。她见得情形,作势便要搅入战局,却不料被身旁的凌御风一手拉住。
“作什么?”沉以北微一使劲,想要挣脱开来。
“他手底下有人,不必你我出手。”凌御风依旧波澜不惊,好似早已知晓结局。
“哦。”沉以北应了声,一脚踩到凌御风脚上,随后甩开他的手纵身越入战局内。
只见沉以北一个侧身闪到一蒙面人身后,她的手按住了那人手腕将他擒住,而后,提起一脚,顺势夺过他手中之剑。贼人来的并不多,沉以北夺下剑便退至沉桓身侧,那些个蒙面人见沉以北入战局,相视一眼,随之后退。
沉以北觉着奇怪,但亦只穷寇莫追,遂收了剑,见院中众人未有损伤,道:“怎么回事?”
武棣之摇头道:“不知,方才王爷说新学了套剑法,便来院中舞上一段。岂料出了正堂片刻,便有刺客而来,好在太子殿下的侍从在旁。”
沉以北低头,见着这地尸体,半蹲下去,细细搜索尸体上可能会有的线索。
“殿下,他们此番定是冲着殿下来的,还请殿下即刻回宫。”
“说得对。”凌御风缓步入内,他面不改色,气息未变,同方才在正堂中的毫无二致。“赶紧回宫。”
“兄长先行回宫,我陪兄长一同去。”沉以北直起身子,对武棣之道:“你且派人去衙门一趟,将此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