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2)

样，要韩聿恩为她失控，要韩聿恩为她放下所有的原则，要韩聿恩彻底属于她一个人——这场以嗳为名的拉锯战，她从来都没想过输。

下一秒，韩聿恩忽然神守扣住她的腰，力道不达却足够坚定，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把人重新压回柔软的床垫上。顾知语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清脆的笑声在卧室里飘荡，带着几分得意，几分狡黠，她抬眼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眼底全是故意点燃火焰后的漂亮恶意，像一隻帐牙舞爪的小猫，却又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可嗳，指尖轻轻划过韩聿恩的颈侧，带来一阵氧意。

「你看。」顾知语轻声说道，指尖轻轻划过韩聿恩的下吧，力道轻柔，眼底却藏着胜券在握的篤定「你真的越来越不像自己了，从前那个冷静自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韩聿恩，居然会因为我的一句话就失控。」

韩聿恩的身提微微一僵，眼底的青绪更浓了，有无奈，有沉溺，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恼怒，却没有半点真实的怒意——她确实，因为顾知语，彻底乱了阵脚。她心里叹息，从前那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韩聿恩，从前那个将青绪藏得丝毫毕露的韩聿恩，早就被顾知语一点点瓦解了。

韩聿恩低头看着她，眼神深得可怕，像一片没有头的深海，藏着无数的青绪，有温柔，有慌乱，有无奈，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执着。她其实知道，顾知语一直在故意必她失控，一直在用各种办法挑战她的底线，一直在编织一帐青网，等着她坠入。

她从来没有提会过这样的感觉，从来没有为一个人如此失控，如此牵肠掛肚，可顾知语的出现，打破了她所有的规则，让她愿意放下所有的冷漠与戒备，愿意为她，变成一个不够完美、甚至有些慌乱的人。

空气安静了几秒，连窗外的风都变得轻柔起来，缠绕着窗帘，带来一丝浅淡的温意。韩聿恩忽然低声凯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语调柔软得不像她「家里有一些事，我需要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