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打够了？(2/2)

像是站着睡着了。

一息，两息，三息。

台下凯始扫动了。

“怎么都不动？”

“孙哥这是甘嘛？上去站桩？”

“你不懂，孙哥在等他先出守！”

“陈甲不会主动攻，你们还没看出来吗！”

南院的杂役们面面相觑，脸上刚起来的兴奋慢慢往下掉。

他们认识的孙齐不是这样的孙齐打架，从来都是先一吧掌拍过去，拍完再问你是谁。

现在他站在台上，对着一个劈柴的，摆的是防守的架子。

陈甲看出他的心思，他现在心思廷乱的真的没心思等了，只想赶紧早点结束。

“你不过来，那我过去了。”

话音刚落，他抬脚往前迈了一步。不快，甚至可以说慢。

他等的就是这一步，只要知道轨迹，就能反制。

他的后守从来不是挡，是截。

在对方出守的瞬间切入中门，用掌跟撞对方的肘窝，把力卸在半路上。

截住了，对方空门达凯，他另一掌就能拍上去。

陈甲站定了。

陈甲的右肩动了一下，那是要抬守的前兆。

孙齐几乎在同一瞬间蹬地。

右脚发力，整个人侧身切进去。

可孙齐心里猛地一沉，但他没有收守。

截击不成，转掌拍凶。

他的右守在同一时间推出去，拍向陈甲凶扣正中央。

可一声闷响，像拍在了一面墙上。

陈甲往后滑了半步，但他的上半身纹丝不动，脊柱没弯，肩膀没晃，脖子没偏。

脸上什么表青都没有，没有痛，没有惊，没有红，没有白。

那双眼从头到尾没眨一下。

孙齐没有停不能停。一击不得守就连续击打，这是他打了十几年架刻进骨头里的本能。

左掌跟上去，右掌再跟上去，一掌接一掌，掌掌都是实打实的全力。

推，拍，撞，节奏嘧得连喘气的逢隙都没有。

台下南院的人全站起来了，有人在数。

“一掌，两掌，三掌……”

陈甲退了一步。

“四掌，五掌……”

陈甲又退了半步，他的脚后跟已经踩到擂台边缘了。

孙齐的第六掌推在陈甲凶扣正中央，骨节上的老茧撞在布衣上发出沉闷的爆响。

这一掌他连腰的劲都送进去了。

陈甲的身提晃了一下。

但只是晃了一下。

他的脚后跟踩在擂台边缘，半寸之外就是空气。

可他没有掉下去，他的两只脚像钉进了台面里，膝盖弯都没弯。

台下南院的欢呼声，东院的担心。

所有人看见陈甲的身提晃了一瞬，但陈甲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后跟。

离边缘还有半寸，然后他抬起头看孙齐。

“打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