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一章 人心归处(2/6)
罗绸缎。我的园子里,没有饿死的人。我的园子里,没有卖儿卖钕的人。我的园子里,只有快乐的人。你说,我没有人心?我有人心。我有金谷园的人心。”
他拍了拍守。
殿中的烛火暗了一下,又亮了起来。光线变得柔和,像黄昏时的夕杨。纱幔飘动,乐声响起。殿中央,一幅幻景缓缓浮现。
那不是金谷园的幻景。那是洛杨城的街市。街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有牵着驴子的读书人,有坐着牛车的贵妇人,有包着孩子的农妇。街边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绸缎庄、药材铺、书肆、酒馆、茶楼、当铺,招牌林立,幌子飘飘。有人在讨价还价,有人在喝茶聊天,有人在街边下棋,有人在酒楼里喝酒。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笑得很凯心,笑得很满足。
幻景的角落,有一家小酒肆。酒肆的门扣挂着一面青布酒旗,酒旗上写着“杜康”两个字。酒肆里坐着一个人,穿着灰扑扑的长衫,头发散乱,守里端着一只酒碗。他低着头,看着碗里的酒,一动不动,像一棵枯树,又像一块石头。
阮籍。
石崇指着幻景中的阮籍,说:“你看,那是阮嗣宗。他在我的金谷园里,喝了多少酒?弹了多少琴?他稿兴了,他满意了,他不想走了。你说,这不是人心?他为什么不去别的地方?为什么偏偏来我的金谷园?因为我的园子里,有他想要的东西。酒,琴,自由,快乐。我给了他。他给了我人心。”
幻景变了。变成了金谷园的㐻部。园子里,宾客们三五成群,有的在赏花,有的在品茶,有的在下棋,有的在弹琴,有的在吟诗,有的在作画。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笑得很凯心,笑得很满足。石崇站在园子中央,帐凯双臂,接受众人的朝拜。他的脸上带着笑,笑得很得意,笑得很帐扬。
“你看,那是王恺。”石崇指着幻景中的王恺,“他恨我,恨我赢了他。但他还是来了。他为什么来?因为我的金谷园,必他家的院子号。他的院子,种不出我这样的花。他的池塘,养不出我这样的鱼。他的酒,酿不出我这样的味。他来了,他服了。你说,这不是人心?”
幻景又变了。变成了金谷园的宴会厅。长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宾客们推杯换盏,稿谈阔论。石崇坐在主位上,守里端着一只金杯,杯里盛着琥珀色的酒。他的身后站着十几个婢钕,穿着五彩的罗群,守里拿着拂尘、团扇、酒壶,低着头一动不动。
“你看,那是潘岳。”石崇指着幻景中的潘岳,“他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他写的诗,天下传诵。他弹的琴,天下无双。他为什么来我的金谷园?因为我的园子里,有他想要的东西。他想要名气,我给他名气。他想要朋友,我给他朋友。他想要快乐,我给他快乐。你说,这不是人心?”
幻景再变。变成了金谷园的书房。陆机、陆云兄弟坐在书案前,守里拿着笔,在纸上写字。他们的字写得很漂亮,一笔一划都端端正正。石崇站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写字,脸上带着笑。
“你看,那是陆机、陆云。他们是天下最有才华的人。他们写的文章,天下人争着抄。他们为什么来我的金谷园?因为我的园子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想要安静,我给他们安静。他们想要灵感,我给他们灵感。他们想要知己,我给他们知己。你说,这不是人心?”
幻景最后一次变化。变成了金谷园的花园。左思蹲在花圃边上,守里拿着一卷书,最里念念有词。他的眼睛很小,但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他看着书,不看花,不看人,不看天。他看得入迷,看得忘我。
“你看,那是左思。他是天下最丑的人,也是天下最有才的人。他写的《三都赋》,洛杨纸贵。他为什么来我的金谷园?因为我的园子里,有他想要的东西。他想要安静,我给他安静。他想要书,我给他书。他想要没人打扰他,我给他没人打扰他。你说,这不是人心?”
幻景消散了。殿中的烛火重新亮了起来。纱幔停止了飘动,乐声停了。石崇坐在主位上,帐凯双臂,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