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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缘故,因为这就是他们卡文迪许家的种!
藏得真深。
以至于时元在他们面前压根没演过。
“没什么事你就下去吧。”时元伸手把霍桑往外一推,抱着电脑背过身猛干。
天塌下来也得等他先把路嘉豪干死再说。
霍桑见时元心意如此坚决,暂时打消了现在摊牌的念头。
两年半都等过来了,再多等一周,算得了什么。
第二天,医生检查过烫伤处,确认没有大碍,时元出院。
菜头听说爸爸受了伤,一早就跟着霍桑来医院接人。
他一头扑进时元怀里,仰起小脸神情严肃:“爸爸,你让宝宝担心了,必须接受惩罚。”
从小,他就被爸爸和爷爷教导:做了危险的事,让爸爸和爷爷操心,就要受到小小的惩罚。
比如从压岁钱里拿出一点,给爸爸和爷爷买礼物。
时元也是没想到这小崽子这么喜欢给他送回旋镖,只好配合地问:“那你想要什么礼物?”
菜头扭头一指街边的中国奶茶店:“爸爸,宝宝想喝奶茶。”
时元:“……”
你其实就是馋那一口奶茶吧。
他揉着眉心道:“不是跟你说了,奶茶跟你平时喝的奶一样,喝家里的就够了。”
菜头一本正经地摇摇头:“不对爸爸。宝宝那天喝的不是奶茶,是你喂的奶。”
菜头已经仔细琢磨过了,他喝的就是奶的味道,但爸爸手里那杯明明是果茶。
时元汗颜。
这崽子开始变得难骗了。
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牵住菜头,妥协说:“好吧,爸爸给你买。”
伦敦已有好几家国内出海的连锁奶茶店,但人不少,要排队。
时元把包和换药的东西交给霍桑让他放回车上,自己带着菜头守在队伍里。他拿出手机翻出菜单,低头问菜头:“宝宝想喝什么。”
菜头顺着单子从头看到尾,眼睛亮晶晶的:“爸爸,我每一杯都想喝。”
天越来越热,队伍排在露天里,连一块遮阴的地方都没有。时元晒得面颊发烫,鼻尖沁出薄薄一层汗,下意识用手背蹭了蹭,侧身替菜头挡开最毒的那片阳光。
他盯着菜单上那些冒着冷气的冰饮图片,喉咙发干,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爸爸也想。”
怎么办,每一杯都好想选,完全不忍心拒绝。
菜头劝他:“对自己好点吧爸爸。”
时元脑子一热,咬咬牙:“行,那就都买。”
喝不完就让霍桑解决。
菜头:“太好了爸爸!”
时元终于切入正题:“让爸爸算算一共多少钱。”
他去看价格,每杯五到九英镑不等,换算下来,最便宜的一杯也要将近五十块人民币。
父子俩安静地对视了几秒钟。
菜头倒抽一口气:“好贵哦,爸爸。”
时元与他商量:“爸爸觉得买那么多也喝不完,要不我们只买三杯。”
菜头点头,一脸赞同:“宝宝也是这么想的,爸爸。”
时元松了一口气。
好险,差点冲动了。
幸亏钱包出手相救,替他守住了勤俭节约的底线。谢谢钱包。
霍桑放好东西回来了,还额外取了把伞,在从不打伞遮阳的英国街头显得格外另类。伞影落下来,瞬间隔开头顶最毒辣的热气,时元和菜头都被笼在一片清凉的阴影里。
“选好喝什么了吗。”霍桑问。
时元把要买的报给他,顺势被霍桑招呼进店里:“进去坐着等吧,里面有空调。排队我来。”
今年夏天热得吓人,时元也担心菜头在这样的大太阳下久站中暑,点点头,牵着菜头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师兄对他们真好。
时元心里过意不去,又说不出口,只好坐着,时不时看一眼外面。
他以为要等很久,没料到霍桑一会儿就提着奶茶进来了。
“这么快吗?”时元惊讶。
“花了点小钱,插了个队。”
时元刚要伸出手去接,闻言立刻把手缩回来,都不敢碰奶茶了:“你不怕被骂啊。”
怎么能做出如此道德沦丧之事!
霍桑解释:“我说今天店里所有客人的消费都算在我头上,我来买单,换个提前几分钟取号的小便宜。”
“……那没事了。”时元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