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2/3)
颇有些架势。
不是平日里他熟悉的衣服,福安一边给人穿上一边说,“是世子爷定做的,说是今天才赶好,一大早上送来的。”
福安也不知世子爷是何时给人量下的尺寸,竟然如此合身。
瞧着面料竟比宫里的要好些呢,华贵逼人,穿在人的身上衬得人稳重又矜贵。
这样细细的瞧去,能发现人眉眼间已初具梁帝的宽容。
福安美美的想着,主子以后定会是和皇上一样的明君,那时他也定要弄个殿前的侍奉当当,风风光光的陪在主子身旁。
福安在镜子前给人梳了一个相配的发型,显得人更具风雅,像是那殿前的探花郎。
他将人伺候的妥帖说,“主子观礼在午后,等下吃了午饭,世子爷会使唤人来接咱们,他在前院忙着呢。”
梁元贞说好,昨夜没睡好神色恹恹,福安怕人觉得无聊,又将昨日那些书摆了出来,只是没想到梁元贞活像是老鼠见了猫。
烫手般挥开,“福安你快把它拿走罢。”
福安看着主子脸上一团红云,不甚理解,以为是背书背的烦了不愿再看,忙收了起来,不触人霉头。
今日谢渊事忙,在前院检查布置,预备席面,中午没回院陪人吃饭。
梁元贞知他是有事,且昨日犯了错不占理,于是也不敢闹他,和福安一同用完了饭在院子里摆了一盘棋,安安静静的等着午后的观礼。
福安原先在内书堂识过些字,每日跟在学堂里也学了不少,是以下棋时能和人打个平手。
梁元贞是有自己的原则,就算是即将输了棋局,也不愿意悔棋,所以每个子都仔细斟酌,两人下的你来我往。
一盘打发时间的棋,倒像成了生死局,两人的眉头都皱的紧紧的,各自趴在棋盘的对面,面上“凶”的很,正斗到兴头上时,忽然听见墙外传来一阵唢呐声。
两人双双抬头!
这是新郎那边来人了。
两人忙丢下棋盘起身,福安仔仔细细的绕着人的身边检查了一番,连人身上的簪子都正了正。
梁元贞紧张了起来,他想起昨日偷跑出去被打的事,不知一会儿怎么面对,立在原地由着福安在自己身边蜜蜂似得打圈转。
两人好一个忙活。
不久抚宁从门外进来,福安连忙归位,站在主子的身侧。
抚宁朝人行礼,“太子殿下,请随我来。”说完他便转过身去。
梁元贞在袖子下面朝着福安招手,福安瞧见了低着头笑着。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跟在人的身后出了院子。
国公府委实是大的,怨不得谢渊不让人出院子,梁元贞跟抚宁身后都感觉自己要被绕昏了头。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听见一阵人声喧嚣。
后院里置办了席面,此时等待新郎进门,皆堵在这里闲谈。
偶然见了一个生面孔,众人都停了一瞬。
梁元贞自然是感受到的大家的反应,那些人都在好奇地打量自己,梁元贞问福安,“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福安刚才出门时就仔细的瞧过了,现在又瞧了一遍,人脸上白净的很,于是摇头道,“没呢,干净的很。”
梁元贞觉得古怪,“那为何大家都在瞧我?昨日我出门看蝴—吃饭,也这样。”
福安一下了然,在人身侧用气声说,“主子你原常在宫内,大家见你见得多了便不会这样瞧你。”
福安憋笑继而说,“外面的人没见过主子这样好看的人,自然要多看两眼。”
梁元贞恼他,脸上忽而挂了一个坏表情,“好你个福安,你取笑我。”
福安冤枉的很,“才不是,以我所看天下的人都不及主子分毫。”
梁元贞说他是骗子,福安也不反驳,高高兴兴的跟在人身后。
两人穿过了曲水流觞,避开了那些人的视线到了内堂,梁元贞从一众人里看到一个熟悉的侧影。
这人侧对着他,长发用了一根与他的衣服料子一样的发带拢起,垂在身后,飘逸飒爽,今日谢渊像是打扮了一番,看起来比平日里更加有气韵。
抚宁将人带到,上前与谢渊说话。
梁元贞见到人又羞又怯本想着往前一步,去到人身边,只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谢渊便转过身来。
那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