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1/3)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梁元贞头痛欲裂,眼睛也有些睁不开了,他开口喊着,“福安。”
才惊觉自己的声音不知何时变得嘶哑,像是好些天没有喝水了一样。
“福……”
梁元贞翻身起来的时候,感觉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眼皮抬的费力,眼角发涩,像是哭过了一场似的。
他抬了抬手去揉了揉眼睛,脑袋里忽然闪出一些片段!
他昨日!
一幕幕像是皮影戏一样在他的脑袋里上演。
他昨日似是趴在了人的身上,然后。
梁元贞脑袋嗡嗡直叫起来,脸上开始发烫,他昨日竟是靠在人的身上尿床了。
梁元贞记得他昨日求了人,可人没有放手,直将他弄得……
梁元贞唔得捂住了嘴,将最后一个安字咽到肚子里,不想叫人听见进来,哭的有些微肿的脸蛋此时泛着一丝异样的红。
梁元贞也顾不上自己身体的不适,忙翻身在床上摸了起来,他真的做了那样的事吗?竟然这样丢脸,就连烧火的小儿都不会这样尿床的。
梁元贞简直要羞愤的钻进地底,叫所有人都找不到他。
梁元贞胡乱的拱在被窝里,仔细的搜寻着,怎么摸不到呢,梁元贞感觉自己额头都在发汗。
他喃喃自语,“在哪呢?”
谢渊进了门,就见到人撅着屁股,在被子里拱来拱去。
走的近了看见一双抵在被面上的白色小脚。
像是在寻什么东西,背脊低低的弯了下去,细腰塌着,显出那唯一有肉的地方更加浑圆了。
梁元贞丝毫不知道身后有道幽幽目光,他一时找不到哪地方被他弄脏了,像是猫咪伸懒腰那般弯下身子手伸的长长的,将能摸到的地方都摸了遍,可是还是没有发现。
可是他昨日分明是……
梁元贞有些挫败的将脸贴在了被面上,软软的挤出一些肉来。
难道是谢渊将他尿床的被子叫人换掉了,可那样,行宫里所有人都要知道了。
梁元贞哭丧着一张脸,他再也不要出门去了,叫人笑话他。
正当他暗自伤心的时候,有双冰凉的手握上了他的脚踝。
梁元贞被吓了一跳抖了抖扑倒在被窝里面,他往回抽动自己的脚。
可被那张大掌控的死死的,不放松。
他呜咽着叫唤了两声。
谢渊粗粝的手掌摩挲着那细瘦的脚踝,梁元贞的皮肤单薄,柔软,不小心便能弄出些红印子来。
茧子微微剐蹭在脚骨的触感太过熟悉,梁元贞冷静下来就知道来的人是谁。
抖倒是不抖了,可是一想到昨晚在人面前尿床了,现在实在是没有脸出来见人了,埋在被子里面不出来。
胆子委实是小,谢渊往上抚上人的小腿,那纯白亵衣下的小腿肤如凝脂如同上好的暖玉,让人流连。
“午时了,再不起床,太阳就要落山。”
老生常谈的借口,听起来没有什么新意。
谢渊一路摸到人的腿弯,“原想着带人去行宫外转一转,想来有人是要睡的,那罢了,让抚宁将马牵回去再养两日。”
话音未落那小腿抽动了一下,不久窸窸窣窣的有人毛茸茸的从那薄被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来。
只是很小气的露出了一小半光洁的额头。
谢渊摸了摸那柔滑的腿肚子,“听闻北山马场开春时生了许多小马驹。”
那颗毛茸茸的头又偷偷探出了一些,现如今可以瞧见人的眉毛了。
“等春猎时,不知道先要被谁选了去养,也罢。”谢渊话还没说完一双明亮的瞳仁朝他望来。
谢渊揶揄的说着,眉梢间皆是笑意,他收了收手将那截裤管子往下放了放。
梁元贞被被子遮住的地方满是红晕,他腾挪了一下位置,将脸对着人。
“醒了?”
梁元贞把自己裹成蚕蛹,害臊般的嗯了一声。
“可还疼了?”
这是指他的心口,大抵是昨晚睡前谢渊给他敷了草药,梁元贞心口此时如果不动不磨蹭还是好受的,他藏在被子后面摇了摇头。
谢渊垂眸看向人,拍了拍被面,“起来罢。”
这人面色和平常没有不同,梁元贞疑惑起来,怎的没有提及昨日的事,他想开口可根本问不出嘴。
梁元贞疑心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