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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衣服,或轻或重,好似很苦恼的样子:“我还没有穿过男子衣物……实在不知哪件适合我,哥哥帮我挑一件好不好?”
……
妖货!
聂汤抽出一件:“就这个青色的吧。”
看似随意,实则聂汤早已深谙,碧色系的衣裳与清羕最是相配。还有月牙白,只是自己的衣裳多为墨色,没有合适他的。
聂清羕非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记得,这是那日下雨,我去接哥哥下学时,哥哥穿的。”
聂汤:……
他故意的吧!非要提那天……
那日两人相拥亲吻的画面再次霸占了聂汤的脑海……“哥哥,我这样亲你,你讨厌吗?”聂清羕勾人的模样逐渐和眼前这个人影重叠……聂汤忙用力甩了甩脑袋,将那些杂念都甩出去。
夜是很长,可也有天亮的时候。聂清羕可不想错过这好不容易的独处机会,不等聂汤回应,就高高兴兴地拿着衣服去了屏风后。
“哥哥,那我去洗澡了。”
洗就洗啊!这么大人了洗澡还和我说干什么!难道要我帮你洗吗!
“嗯。”
聂汤在书案前坐下,可屏风后的人洗澡的声儿,跟虫子似的往他脑里钻……搅得聂汤心神不宁,写字的刷刷声因走神顿住,笔划不知拐去哪儿了……
聂汤烦躁,怎么又写错了……
干脆放下笔,拿起扇子给自己扇风。
聂清羕穿着聂汤的衣服从屏风后走出来,看见的便是这幕:“哥哥很热吗?”
是,他就是故意的,明知故问。
聂汤微蹙着眉:“梅雨季有些闷。”
聂清羕看破不说破的笑笑。
聂汤这才定睛看着穿着自己衣服的聂清羕……
咕咚!
一不小心,咽了一大口口水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想死。
聂汤懊恼得闭上眼。
如果人可以选择死遁,那他已不知轮回转世多少次了……
“哥哥为何一直盯着我看?是我穿这身……不好看吗?”小狐狸今夜是吃定他了。
很好看,青色衬得清羕更白皙了。
口却不对心:“还好,就是有些大了。”
聂汤话音刚落,聂清羕便不小心踩到裤脚,往前跌去……聂汤赶忙上前稳稳接住。
明明没有摔倒,聂清羕却抑制不住的发出了一声闷哼。
聂汤瞬间了然:“怎么了?碰到你伤口了?”
“嗯……”
“去床上趴着吧,我给你上药。”
苦肉计虽疼,但有效……好用,下次还用。
还未待聂汤拿稳药瓶,聂清羕孟浪的话便又响起:“哥哥的枕头,好香啊。”
聂清羕遂将整个脑袋都埋进枕头里猛嗅着。
……
罢了,爱闻闻吧,还好昨日刚晒过,应当没有奇怪的气味。
到了上药时——“你这伤口怎么好得这么慢?”已有三日了,怎会还未结痂?
自然是有人默默抠掉了……
金创药总归是有些刺激,聂清羕的轻哼源源传进聂汤耳朵……
他怎么哼唧声听起来那么……那么色情……还是我心术不正?看什么都是歪的……
好一番艰难,终是上好了药,聂清羕也揩够了油,窸窸窣窣的穿衣服,聂汤端过药箱正要放回原位——
“哥哥都把我看光这么多次了,就不打算,对我负责吗?”
天菩萨!!这天怎么还不亮!今夜还过不过得去了!
这家伙自从被发现是男子后,一日比一日孟浪……虎狼之词现在是张口就来……
聂汤忍无可忍:“聂清羕!”
“好了好了,开玩笑而已,哥哥不必当真。”狐狸向来有度,不会惹毛他,但会在边缘来回蹦跶。
只要哥哥习惯自己的靠近就好。习惯,是很难改的。
暴雨后的蟋蟀消停了许多,只余三两只在遥远的田洼呼朋引伴。
烛火还余一盏燃着,聂汤却毫无熄灭它之意,兀自上了塌,直挺挺得躺着像条死鱼,不肯越过雷池半分。
沉默,是夜的奏章——并不悦耳。
“哥哥不熄灯吗?”聂清羕柔若无骨的声音倏然在夜间响起。
……
聂汤哪里敢熄灯啊!熄了灯就两个孤男寡男同床共枕……
“点着吧,我们说会话。”
说着说着清羕应该就睡着了吧……聂汤是真没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