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大婚(完)(1/3)
第80章 大婚(完)
祝沅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端坐在榻上。
礼官的尾音上扬,拖长,似一阵缠绵的春风吹入心间, 心动的蝴蝶纷纷振翅。
她闭住嘴巴, 默默祈祷。
希望哥哥不要支开了旁人便直接亲上来。
给她一个多吃两颗香口丸的机会吧,拜托。
可不要叫他一想起新婚夜, 紧跟着想起来的是冰花酸梅鹅。
然意料之外的,响起一道欢脱的男声:“小嫂嫂,小嫂嫂!”
祝沅懵。这腔调她无需分辨:“景王殿下?”
他怎么来了。
“应是大皇嫂。”一声脆响,应是额头挨了暴栗,紧跟着是沈泽谦的批评声。
“四皇兄年长阿沅许多,叫不出口,本宫可叫得出口。”又响起沈初菱的甜声,“大皇嫂——”
“新婚之夜,可少不了闹洞房。”姜锦慈在一旁笑问, “阿沅……大皇嫂,好不好呀?”
祝沅被这几声打趣的“大皇嫂”唤得面红耳赤。
“不闹不发,越闹越发, ”沈泽澜在一旁笑道,“这可是广洋府的俗话。”
“都是友人,心血来潮, 你若疲乏,便不必逞强。”熟悉的沉水香染着酒香欺近, 沈泽谦立在她身前一步的位置,温声。
祝沅刚睡醒,并不疲乏。
“我、没有藏绣鞋……”静了静,她应下, 却是为难道。
她不知晓京中的闹洞房是什么习俗,但广洋府闹洞房最核心的,便是要提前藏起绣鞋,容新郎去找。
“没藏便没藏,不若共食红线果,或是合欢交杯令……哎呦!”沈泽澜醉醺醺地出主意,被沈初菱毫不客气地一手肘砸上去,“阿沅面皮薄,你闭嘴!”
喜帕之下,祝沅两靥的绯红确乎更浓。
红线果是以红线吊一颗荔枝,要与沈泽谦嘴对嘴地去咬,她确实是当众做不来。
至于合欢交杯令,友人都在,她难免紧张,怕是也对不出几句来,若卡壳,更是大窘。
“不如摸喜货,好不好?”沙甜女声响起,是江鹤雪提议,“就是把喜货搁在桌案上,摇铃一响,先抓住的人胜。”
“阿沅的喜帕不能揭,为保公平,太子殿下也应闭上眼睛才是!”姜锦慈在一旁补充。
“好。”这个不难,祝沅松了口气,应,“那输的一方……”
“届时看你们谁输谁赢再说。”江鹤雪笑,“宽心,只有为难太子殿下的道理,断不会为难了你。”
祝沅“噢噢”两声,又小声:“王妃,也不要为难他嘛。”
“听听,太子妃这便护上短了。”姜星淙忍不住笑道,“太子殿下当真是好福气。”
“还王妃呢?”江鹤雪更弯眸,打趣她,“小阿沅,是不是该改口啦?”
“……皇婶。”祝沅赧然出声,跟着沈泽谦的辈分去唤她。
身侧的床榻微微下陷,她感受到沈泽谦在她身旁坐下来,众友人七嘴八舌,很快,条案便被挪到了跟前,她摸了摸,并不算宽大,稍一倾身,便能够到桌案的那一边了。
“第一轮放的喜货是同心结。”姜锦慈笑着出声,“准备好了么?”
沈泽谦“嗯”了声,祝沅则乖乖答:“我准备好啦。”
清越的金铃声响起,她立刻伸出手,却摸了个空,向两侧晃了晃,也什么都没摸到。
沈泽谦握着手中的同心结,默了默,同祝沅解释:“就放在我跟前,一抬手,就碰到了。”
“太子殿下也不让着阿沅。”始作俑者江鹤雪得逞地笑笑,“赢了也应罚才是。……便罚你,将同心结亲手给阿沅戴在腰间吧。”
“大皇兄不许睁眼!”沈初菱掩唇,补充。
祝沅稍稍向他侧过膝盖。
沈泽谦分辨出她的动静,稍顷,倾身,依着感觉,将同心结后的红绸带虚虚环绕过她腰肢。
饶是有意避免触碰,可打结时却不容他再如此,若过分宽松,同心结便会垂坠落地。
只好抬指,试探着碰了碰她的腰。
盛春里,婚服繁复,衣料谈不上多么轻薄,可指尖甫一触及,比之镂金绣线的磨痒更甚一步的,是少女腰肢的柔软若无骨。
他定了定神,耐着指尖的烫意,勉强算是蜻蜓点水般地触碰着,将同心结规整地在她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