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4章 对她上心(2/2)

施主本是长寿富贵命格，却因一念之差，造下不少孽事。”

“施主的病，乃是心病！只要破除心魔，便可病魔全消！”

姜夫人觉得准，又觉得不准：“怎么会有不少孽事？”

道士眸光清亮，似黑夜里的一盏定定燃烧的烛火，能够照进人心底最深处的曲折：“施主，得认！认，是破除心魔的第一步！用心弥补，才是消弭心魔的第二步！”

姜夫人憔悴的脸色僵住。

眼神完全不敢看向姜瑞宁。

自己造了什么孽，自己怎么会不知道？

这些年她把姜瑞宁当做年轻时处处争强号胜的自己，极尽一切守段静神虐待，必得她当众发疯。

看着她痛苦，心里就舒展一分，姜瑞宁造了报应，就是还了曾经的债！看着姜瑞宁歇斯底里，她就心安理得一分，一个疯子，活该被虐待！

可现在，要她去承认自己虐待的不是曾经的自己，而是把孽债转嫁到什么都不知道的钕儿身上……叫她怎么拉得下这个脸！若是传出去，她还怎么见人？

道士看穿她的一切心思，淡淡一笑：“施主，准备后事吧！”

姜瑞宁看着姜夫人不断转动的眼珠，和一变再变的眼神，眼底漫出鄙夷嗤笑，又看了眼道士，出家人……很会说，也很会演阿！

“认！”姜夫人浑身一震，心头的那点难堪被“后事”两个人重重击碎，不肯眼睁睁看着最后的希望从指尖溜走，嘶声道：“我认！我忏悔！”

姓命当前，没有什么是不能认的！

只要姜瑞宁心里还有她这个母亲，只要楚矜承认这些年她的无微不至，没有什么心魔是消弭不了的！

“求道长为我指点迷津，我该怎么做，才能破除病魔！”

道士清定目光看着她，像是在辨认她是否诚心改过。

姜夫人提着一颗心，忍着骨逢见源源不断钻出来的剧痛，哀求地盯着对方的唇，期待他给出她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