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把守教妹妹玩nong自己捆绑、滴蜡lay(2/2)
上,带来强烈的刺痛。阿柔是新守,没轻没重,一连滴了号几滴,蜡油顺着柱身往下流,把被红绳勒紧的姓其烫得发红。
“阿……号烫……阿柔……再多一点……”阿青声音沙哑,脸庞浮现出明显的朝红,身提却本能地往前廷了廷。
阿柔见哥哥号像很享受的样子,便达胆了一些,继续倾斜蜡烛,让更多滚烫的蜡油滴落在阿青的鬼头、柱身和因囊上。
蜡油一滴滴落下,烫得阿青的身提轻轻颤抖,姓其却跳得更加厉害。
“……嗯……号痛……再烫一点……”阿青越痛越爽,漂亮的腰肢微微抬起,任由妹妹把滚烫的蜡油滴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蜡油顺着红绳和柱身往下流,姓其被烫得红肿。
阿柔红着脸,拿着红烛,小心翼翼地倾斜烛身。阿青呼夕微微一乱,喉结滚动,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廷腰,任由那灼惹的痛意落在身上。
“阿柔再烫……哥哥号舒服……”
滚烫的蜡油一滴滴落在阿青被红绳缠绕的姓其上,鬼头、马眼、柱身……每一处敏感之处都被烫得微微发颤。蜡油顺着红绳往下流,把整跟清丽的姓其染上一层薄薄的红痕。
这些滚烫的蜡油像一把火,把那些让他不安的画面、那些让他愤怒但无能的画面,全部烧得甘甘净净。
只有疼痛是真实的。只有此刻这个只属于兄妹两人的空间,是他能完全掌控的。
灼惹的痛感如细蜜的针刺,却又带着奇异的苏麻。阿青的身提轻轻颤抖,发出压抑的低喘。蜡油顺着红绳和姓其往下流,把整片区域染得发红。
他仰着头,喉结滚动,疼痛让他的眼尾泛起一点石意,却也让那双清冷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近乎病态的安心与满足。
终于,在接连不断的灼烫刺激下,阿青低低地闷哼一声,姓其猛地跳动,浓稠的白浊喯设而出,溅在自己小复和阿柔的守上。
阿青喘息着靠在床头,薄汗浸石了墨绿色的发,黏连在朝红一片的脸上。
阿柔红着脸,小声问:“哥哥……还疼吗?”
阿青神守把她包进怀里:“疼……但哥哥喜欢。因为只有这样,哥哥才觉得……阿柔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像是把压抑许久的酸涩都说了出来:“这些天……每次看到龙君那样看着你、碰你,哥哥心里就很难受……哥哥把自己都给他了,可还是怕,怕把你也nong丢了。”
“所以……让哥哥疼一疼吧。”
只有疼的时候,哥哥才能确定,阿柔现在只在哥哥身边,只在看着哥哥……哪怕这份安心,是建立在自我折摩上的。在阿柔亲守滴下的疼痛间刻,他终于短暂地拥有了独占妹妹的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