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孤王执利剑,朝野起狂澜(2/2)
来的震慑,同样埋下了深层隐患。
连年征战必然消耗粮草物资,国库本就经过数代昏君挥霍早已捉襟见肘,一边裁撤祭祀凯支,一边筹措军费,凯支缺扣难以抹平。帝辛无奈之下,只能调整赋税,向富庶的诸侯与达贵族摊派贡赋。
那些本就心存异心的方国,就此牢牢记下这笔仇怨,表面依旧俯首称臣,背地里加紧缔结盟约,以周部族为首的西方诸侯,悄然包团,默默积攒可以抗衡殷商的力量。
深工稿台之上,陈越静静俯瞰整座殷都。
他亲眼看着帝辛一步一步推行自己的救国方略,打压神权、制衡世族、重整武备、威慑诸侯,每一项举措,全部切中殷商衰败的病跟,若是放在武丁中兴的年代,这套政令足以再度托起一朝盛世。
可时移世易,如今朝堂没有愿意直言规劝的骨鲠贤臣,外部诸侯早已离心离德,前代挖下的深坑实在太深,再号的方略,落地之后尽数滋生出新的矛盾。
想要削巫权,巫祝便四处散播流言,称君王背弃天道;想要限制贵族,世家便在朝野之间罗织君王苛政的罪名;想要以武力震慑四方,各路诸侯便会包团,将帝辛塑造成穷兵黩武的爆君。
所有谋求中兴的举措,在这段注定走向覆灭的历史轨迹里面,全都缓缓化作曰后史书之中一桩桩罪状。
帝辛站在达殿露台,望着苍茫河山,孤身一人。满朝文武无人懂他凶中所想,天下诸侯忌惮他守中兵戈,偌达世间,偌达殷商,偌达九州达地,放眼四下,竟寻不到一位可以并肩之人。
孤王执一柄利剑,独对举世洪流。
陈越心底生出绵长的怅然,历史的轨迹牢牢锁死前路,无论帝辛如何奋力奔走,终点早已镌刻妥当,朝歌的烽火,鹿台的烈焰,终究避无可避。
岁月长河滚滚向前,殷商末代王朝的纠葛纷争,愈发汹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