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给张大郎正骨(1/3)
古代医疗条件简陋,乡野基本没有大夫,村民病了伤了,要么靠土方子硬扛,要么进县城找医馆花钱看病。
然而,县城医馆诊金药材昂贵,村民家底微薄,遇上重病重伤,往往不了了之,许多人因此落下终身病根,甚至丢了性命。
张猎户靠打猎为生,家中小有积蓄,但骨折非小事,万一治不好,大郎成了瘸子,这辈子等于毁了。
“凌郎君,我家大郎的腿……能治么?”张猎户紧张地问。
“能治。”凌泽钰知道他担心什么,给予肯定的答复,“放心,不会瘸。”
张猎户和张大郎闻言,凝在头顶的乌云瞬间消散。
“太好了!太好了!”父子俩喜极而泣。
凌泽钰按住激动的张大郎,“别乱动,小心骨折更厉害。”
张大郎顿时不敢动弹了。
凌泽钰打开医药箱,拿出剪刀,一边剪开张大郎的裤腿,一边对张猎户和桃树老杨道:“张叔,杨叔,你们砍些树枝和藤条,做一个担架。”
张猎户和老杨立即分头行动,一个砍树枝,一个砍藤条。
凌泽钰从医药箱里取出一个瓷瓶,里面装着高浓度白酒。
这个世界虽然没有酒精,但烧酒技术颇为成熟,已经有蒸馏酒了。
他花大价钱在县城的酒铺里买了几瓶高浓度白酒,代替酒精。
瓶塞一开,飘出香醇的酒味。
张大郎一愣,耸动鼻翼,“阿钰哥,好香的酒。”
说着,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巴。
凌泽钰无视他的馋相,把白酒倒在干净的纱布上,给自己的双手和张大郎的小腿消毒。
“哎?”张大郎呆滞地看着他浪费上好的白酒,涂抹自己受伤的小腿。
蹭到破皮处,一阵刺痛,他忍不住发出“嘶嘶”声。
“忍着。”凌泽钰把用过的纱布放进药箱的垃圾回收格子内,双手覆在张大郎的骨折位置。
他会正骨。
谢珩教的。
用夫主的话说,练武之前要了解人体肌理,辨识筋骨脉络,否则,发力不当,便有骨折和关节磨损的风险。
因此,凡练武者都深谙跌打扭伤、骨裂断骨的医治之法。
凌泽钰技术一般,但给张大郎的折骨复位绰绰有余。
先给他的小腿涂抹散瘀药,按揉肿胀僵硬的筋肉,再借巧力抻拉、旋拧、推按,确保骨骼对线平整。
整个过程说快也快,说慢也慢,于张大郎而言,钻心刺骨之痛,犹如一场漫长又难以煎熬的酷刑,为不影响正骨过程,他死死地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痛嚎出声。
“好了。”
凌泽钰的声音仿佛天籁,令张大郎从痛苦中解脱。
“谢谢阿钰哥。”他露出劫后余生的虚弱笑容。
“不客气。”凌泽钰先用两块削得平整光滑的木板,夹住张大郎的断骨位置,再以绷带紧紧绑住。
张猎户忙碌之中不忘关注儿子的状况,见断腿得到稳妥的处理,悬在心头的大石总算落地了。
凌郎君果然医术高明。
虽然他自谦非正经大夫,但村民小病小痛找他医治,总能药到病除。
今日大郎意外受伤,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请凌郎君救治,大郎定能平安无事。
这会儿见凌郎君包扎大郎身上的其他伤口,他忍不住偷偷地抹泪。
老杨一边将藤条缠在树枝上,一边感慨。
自从凌郎君和谢郎君来了万鹤村后,村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田地的庄稼长势更好,稻穗饱满,产量翻倍,更多的荒地被开垦,种满粮食,到处生机勃勃。
谢郎君办的私塾,束脩便宜,免费提供纸张和笔墨,村里新增了十几户耕读人家,改换门庭指日可待。
凌郎君的造纸坊规模不大,却给不少村民谋了一份生计。
周围其他村子的村民得知万鹤村有便宜的竹纸和厕纸,隔三岔五过来采购,为造纸坊增加收入。
村子到处铺了石板路,雨天再不泥泞;垃圾统一处理,填埋或焚烧;便溺倒进田埂附近的蓄粪池,囤积发酵后,给田地施肥。
家家户户门前挖了一条沟渠,完美地解决了常年积水的问题。
村子整洁有序,焕然一新,住得十分舒心。
凌郎君和谢郎君一样学识渊博,只不过所学方向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