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是为情劫(2/4)
心含目,朝君芥芜的方向抛了个极尽缠绵的媚眼,声若黄鹂般婉转道:“我蓬莱岛清闲惯了,无甚宝贝可献。上神若不弃,我愿以此身相许,伴于芥芜上神身侧,日夜相伴双修,以贺上神进阶之喜……”
满场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
君芥芜:“……”
他额角青筋跳了跳,下意识后退两步,脚跟却猝然抵上一处硬邦邦的温热,脊背一僵,腰间随即一紧,被人稳稳托了一把。那掌心滚烫,隔着衣料烙进皮肉,几乎瞬间,他便意识到那是谁。
身后传来一声极低的气音,似叹似笑:“……想得倒是美。”
那嗓音压得极低,气息拂过耳廓,激得他寒毛直竖。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衫清晰传来,滚烫的热意几乎要将他烫化。君芥芜垂着眼,指尖蜷了蜷,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半步,不着痕迹地挣开了那只手。
那边,带头贺喜的司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掠过一丝狡黠笑意,默默往争先恐后献殷勤的仙群里退了半步,深藏功与名。他正欲借着混乱不着痕迹地抽身离去,忽然——
“诸位,马屁还是不要拍得太早。”
“君芥芜和历灼尘这上神的来路,可还尚未可知。”
热闹的气氛陡然一滞,只见人群后方走出一身着墨青色仙袍的男子,居高临下地负手而立着。面容端正,眉宇间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刻薄之色。
“清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被唤作清源的神君负手而立,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道:“诸位是不是忘了,这是什么地方?”
“二位上神若是在自己宫中进阶的,我自是无话可说。但,此处可是青龙塔。”
话音甫落,群仙间微微骚动。有人当即接话:“青龙塔又如何?你莫不是想说二位上神偷了塔中什么机缘?笑话,若青龙塔的机缘这般好得,那岂非人人都能飞升上神了?”
清源闻言不恼,反倒轻轻一笑,拱手朝那发问的仙友略略一揖:“仙友误会了。青龙塔常年封闭,本无甚机缘可图。只是——这青龙塔乃上界连通凡界的唯一通道。”
“不怕别的,就怕二位是......偷偷下了凡,从那红尘中讨来的机缘......”
沈润泽脸色沉了下来,迈步就要上前。君芥芜微微皱眉,正欲拦他,一把玉扇先他一步,不偏不倚地横在了沈润泽的腰间。
沈润泽一愣,偏头扇子玉扇的主人。
历灼尘执扇而立,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你是芥芜的朋友?”
“他居然会有你这种性子的朋友。”历灼尘唇角微挑,“有趣。”
他这话说的,好像多了解芥芜似的。沈润泽暗暗撇嘴。
“先别轻举妄动,”历灼尘收回扇子,不疾不徐道,“听他说完。”
很快有人反应过来,在历灼尘和沈润泽说话的这会功夫,已然有仙子朗声道:“清源神君,话何必说得这般难听?且不说此事尚无定论,纵使二位上神当真下了凡,那又如何?”
清源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未及眼底,倒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位仙友,怕是新来的吧?九重天素有条律,私自下凡乃重罪。若要下凡,因何事由、何时动身、大致归期,皆须明明白白登记在册。”
他微微一顿,掸了掸袖口,语气轻飘飘的:“不巧——在下正是掌管此事的。”
“我以仙寿担保,二位上神从未寻在下登记过。如此说,阁下可能明白?”
最后那半句拖了些许尾音,听似客气,实则绵里藏针。
四周顿时一静。方才那位出言反驳的仙友被当众驳了面子,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能再挤出半个字来。
周围仙众的目光在清源与两位上神之间来回游移,有人蹙眉沉思,有人面露疑色,亦有那心思活络的,已悄悄后退了半步——无论此事如何收场,眼下的氛围分明已是山雨欲来。
便在这一片微妙的对峙中,一声轻笑自人群中悠悠飘出。
历灼尘摇着手中玉扇,不紧不慢地向前迈了一步:“清源神君尽职尽责,本上神佩服。”
他语气里听不出讽刺,倒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