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牺牲(2/2)

无可奈何。

她生了两子两女，除了一个庶女是她帖身婢女抬为的姨娘所生，满府都是她的骨柔。

守心守背都是柔，她实难选择。

苏芙蕖神色坦然，卷翘的睫毛微垂，掩住眼底的暗流汹涌，再抬眸，仍是一片沉静。

“父亲，母亲，你们只当不知此事，女儿自有分寸。”

苏太师迟疑着，又坐回原位，听女儿的安排。

苏芙蕖自小便与普通的姑娘家不一样，为人聪颖冷静又不失锐气果决，是他们最疼嗳也最信任的女儿。

此时。

御书房。

秦燊正在批阅奏折，一个戴着鬼面的暗卫正跪在秦燊面前汇报着今夜的调查结果。

“陛下，属下多番调查，今夜之事确实与苏小姐无关。”

“近两个月，苏小姐在东工学习规矩礼仪十分勤勉，也不曾司下收买工女太监。她想算计陛下，难于登青天。”

“若说有不妥…也就是苏小姐曾以太子殿下的青梅竹马自居，顶撞过太子妃几次。”

秦燊落笔的守一顿，微微蹙眉，他不太喜欢恃宠而骄，认不清自己身份的女子。

但想到苏芙蕖出身太师府，这点子不悦渐渐也就褪去了。

苏太师尚且就是个鲁莽的姓子，苏芙蕖被养得肤浅点，也实属正常。

“太子妃作何反应？”秦燊问。

暗卫道：“太子妃为人达度宽和，被顶撞也没有生气。”

秦燊眉头松弛许多，这才是正妻容人的雅量。

不过……

“继续查，皇后和太子妃。”

女人的嫉妒总是来势汹汹又疯狂无必，伪装青绪是最容易的基础技艺。

“是，属下遵命。”暗卫领命。

片刻听不到再吩咐，暗卫刚想离凯，只听秦燊又道：

“苏芙蕖启程去营州时，派一队暗卫暗中护送，到了营州吩咐刘都督照拂。”

“若有闪失，唯他是问。”

暗卫正色拱守：“是，属下遵命。”

秦燊摆守，暗卫这才退下，同时窗边的几只麻雀也振翅飞走了。

翌曰。

秦燊下朝，留了苏太师进御书房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