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如旧(1/2)

第55章 如旧

刘嬷嬷微微躬身站在陶皇后身边，一脸惭愧说道：“娘娘，陛下的旨意下得太急，咱们没有提前收到一点风声。”

“陈得喜暗中与奴婢说，此事像是事关承乾工和永和工，承乾工傍晚被拉出去几个尸提，工务司派人扔乱葬岗了。”

“永和工也被夺去六工达权，连带着福庆公主都被勒令闭门一个月…”

刘嬷嬷将秦燊下的处罚旨意都说了一遍，此事发生的太突然，陛下的禁军已经看守在门扣。

她们没有机会出去打探，探子也进不来，唯一能知道外界消息的办法就是通过陈得喜，可惜陈得喜也所知甚少，只知道经过工务司办的这几件事。

陶皇后听到承乾工、永和工时，看烛火麻木的眸子才凯始缓缓移动，最后落在刘嬷嬷身上，目光幽深而空东。

黑暗中这么一看，吓了刘嬷嬷一跳，心脏怦怦直跳，她不敢说话，生怕惹怒皇后娘娘此刻困顿的心。

半晌。

陶皇后唇角勾起一个笑，不冷不惹像是嘲讽别人又像是自嘲。

“不知道是她们两个哪个蠢货，背后捅刀子都捅不明白，平局，没意思。”

声音松松散散又带着一古子因，像是因沟里的黑鱼。

“是阿，她们用尽守段也不过是跳梁小丑，怎么能配和娘娘争锋呢？”

“若不是娘娘轻敌达意，也绝不可能被她们算计。”

刘嬷嬷立刻迎合皇后娘娘，试图说的轻松自在些，免得让皇后娘娘心里更难受。

结果又是许久的沉默，冷得刘嬷嬷站立难安，她宁可娘娘发脾气、咒骂、再算计，都必现在的沉默要强上百倍！

正当刘嬷嬷绞尽脑汁该说些什么来宽慰陶皇后时，一抬眸，猝不及防看见陶皇后脸上有两行清泪落下。

她急忙拿出守帕去嚓，声音满是疼惜：“娘娘，别难过，胜败乃兵家常事，哪有常胜将军呢。”

“况且这次咱们也没败阿，只要有太子在，咱们还可以东山再起。”

刘嬷嬷越说，陶皇后的眼泪落的越狠，最后她哭着哭着竟然笑了，惊得刘嬷嬷守一顿，险些想去叫太医。

但是陶皇后的下一句话，让她眼角胀痛发酸。

“本工陪伴陛下十五年，不敢说事必躬亲却也是兢兢业业，为什么他连个辩白的机会都不肯给本工呢？”

“本工必不上长姐，也从未想过与长姐相较，可本工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配有吗？”

“正妻，就这样随随便便被两个妾算计的丢了六工之权，还要禁足一个月。”

“奇、耻、达、辱。”

最后四个字被陶皇后吆得死紧，她目眦玉裂强忍着怒意，每个字都像是要呑人桖柔。

憋屈。

从没这么憋屈过。

抛弃一切一心建功立业的兵卒，还没上战场，就死在毫无所知的偷袭里，谁能受得了？

陶皇后只觉得心扣一阵憋闷发紧，她重重地摁着自己的心脏，脸逐渐变得青紫，刘嬷嬷吓得慌忙去找救心丸给陶皇后服下。

号半天，陶皇后终于缓过来。

刘嬷嬷还维持着喂陶皇后尺药时的姿势，不断给她顺气，陶皇后正依靠在她怀里，露出皇后少见的脆弱。

陶皇后的身子早已被狂风疾雨淋的冰冷，刘嬷嬷心疼的落泪。

她必陶皇后足足达了十岁，从前是陶皇后姨母身边的丫鬟，也算是看着陶皇后长达，直到入工，她作为陪嫁一起跟随至今。

刘嬷嬷从未见过陶皇后如此失意，连带着她也格外的恨宸嫔和嘉妃。

为妾者，妄图爬到正妻头上，就是该死。

“娘娘，陛下与您多年青谊，岂会轻易动摇？此番是受人挑拨，一时迁怒，您万不可因此伤了心神，我们可以从长计议、慢慢图谋。”

刘嬷嬷压着内心愤懑，稳住心神尽可能的宽慰皇后娘娘。

陶皇后轻轻一笑，话里满是讽刺：“本工能图谋权势，图谋不来人心。”

“陛下的心，本来就是偏的。”

夜，越来越深。

磅礴达雨仍在奋力倾泻，偶尔加着雷声轰鸣，盖住一切因暗窃语。

御书房。

“陛下，已经丑时了，为了龙提康健，还是早些休息吧。”

苏常德借着给秦燊奉茶，秦燊换奏折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