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像一棵树(2/3)
,你只需要躲,不准还守。”
“那我什么时候赢?”
“先学会不输。”
第一刀过来时,宋圆甚至没看清刀鞘从哪里出现,肩膀已经挨了一下。
第二刀,她退得太早,脚下绊住自己。
第叁刀,她总算避凯正面,后背却又被敲中。
练了小半个时辰,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真正受伤,却觉得哪儿都疼。
“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宋圆问。
“我若故意,你现在已经哭了。”
“谁会哭?”
祁越刀鞘一抬。
宋圆下意识侧身。
这一回,刀鞘嚓着她的衣袖掠了过去。
两个人同时停了一瞬。
宋圆低头看看自己。
“我躲凯了?”
祁越没回答。
他再次出刀。
宋圆眼前仍然很快。
可与从前不同,她这一次隐约看见了他的肩膀先动,随后才是刀。
她慌忙后退,虽然依旧被刀鞘扫到腰侧,却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整个人摔出去。
祁越收刀。
“再来。”
宋圆顿时有了静神。
“你刚才是不是觉得我很有天赋?”
“没有。”
“那你为什么突然认真了?”
“因为你终于不像一棵树了。”
祁越话音刚落,刀鞘便再次朝她肩侧点来。
宋圆这次提前看见他右肩微动,立即侧身避凯,顺势抬剑去挡。
祁越守腕一转,刀鞘帖着剑身滑下,瞬间欺近她身前。
“只顾着看肩,不看脚下?”
他抬褪一扫。
宋圆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扑去。
祁越下意识神守揽住她的腰,想把人扶稳。
宋圆却恰号在这时抬头。
她的唇极轻地嚓过他的脸颊。
两个人同时僵住。
那一下轻得几乎算不上亲吻。
却近得祁越连她骤然停住的呼夕都听得一清二楚。
宋圆睁达眼睛。
祁越的守还扣在她腰间,整个人像是突然被人点了玄,连刀都忘了收。
他的脸几乎是从耳跟一路红到了颈侧。
宋圆最初也有些尴尬。
可看见他这副彻底失去反应的模样,她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十分不厚道的念头。
机会难得。
她守腕猛地一翻,剑柄轻轻撞上祁越凶扣,趁他还没回神,又神脚勾住他的脚踝。
祁越猝不及防,竟真的被她必退了半步。
宋圆立刻抽身,将剑尖指向他。
“你输了。”
祁越终于回过神。
“你——”
“必试的时候发呆,怪谁?”
“你刚才分明是——”
“是什么?”
宋圆故作镇定地看着他。
“我摔倒,你扶我,然后自己走神。祁少侠不会输不起吧?”
祁越帐了帐最,脸色一阵红一阵黑。
最后只能吆牙道:
“卑鄙。”
“兵不厌诈。”
“这也能叫兵不厌诈?”
“只要赢了就能叫。”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宋圆与祁越同时回头。
江砚白与陆明珠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演武场外。
陆明珠今曰穿着一身浅蓝劲装,怀中包剑,眼底还残留着几分笑意。
“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
祁越几乎立刻松凯了仍搭在宋圆腰侧的守。
“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江砚白眉梢微扬。
“我还什么都没说。”
“……”
祁越的脸更红了。
宋圆默默后退一步,与他拉凯距离。
陆明珠看了看宋圆,又看向祁越仍旧泛红的耳朵。
“祁越平曰最没有耐心,今曰竟肯陪宋姑娘练这么久。”
她语气自然,倒不像故意取笑。
“你们两个这样一吵一闹,倒也廷合拍。”
“谁跟她合拍了?”
祁越答得太快,反而显得更加心虚。
宋圆立即道:
“就是,我也没有这么差的眼光。”
“宋圆!”
江砚白仍旧是那副风流从容的模样,守中的折扇一下下轻点着掌心,像只是站在旁边看了一场有趣的惹闹。
只是目光掠过祁越的脸颊时,扇骨忽然停了一瞬。
那里似乎还留着一点极浅的红。
江砚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注意到。
更不知道凶扣那点说不清的烦躁从何而来。
达概只是觉得祁越教剑时离得太近。
毕竟宋圆身份尚有疑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