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正式赛（1）(1/3)

奥斯维德感觉到一道视线紧紧黏在自己背上, 转过头来看向西泽：“？”

他往日里疏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时凌乱不已，垂落的发梢上还挂着细汗，浸湿了眼角。

西泽感觉自己被电了一下, 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迫切地觉得五感太好也是个麻烦事。

他心跳有些加速地收回视线，正好发现个人终端跳出来一个通讯请求，一看是个熟人的名字, 便马上按了接通。

“安德烈？”

安德烈那边停顿了有那么两三秒，等确认真是西泽本人接电话后, 他声音兴奋起来：“老大, 你你你……没出什么事？”

西泽：“没事，能有什么事……对, 明天到。”他听见安德烈那边沸腾的人声, 想起他在开幕式会场上，于是随手打开了光幕切到开幕式实时直播。

不知何时开始，选手已在场边就坐，标配的各类演出轮番上场。

知道自家老大会在正式赛前抵达, 安德烈多少松了口气, 挂了通讯后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开幕式上，正式赛选手亮相之后, 现场的气氛更加热烈，安德烈抹了把脸上的汗, 感到喉咙有些干涩，于是随手接过服务机器人递过来的饮料, 猛灌了一大口，当喉间的热意散去后，他发现周围零散的射灯尽数熄灭，只留下主舞台上最大的那一盏顶灯。

灯光之下，一个巨大的百灵鸟幻影浮现出来，众人定睛一看，看到幻影的背部侧坐着一个人，那人一头长卷发无风自动，长裙摇坠，随着幻影把她逐渐托高而晃动出轻柔的涟漪。

格拉芙没有刻意和大家打招呼，她只是笑着招了招手，在音乐声中开口演唱。

歌声婉转，直击人心。

环绕全场的音乐声十分大，大家太投入在现场的气氛之中了，没有人注意到音乐声中一丝细微的嗡鸣，它随着格拉芙竭尽全力铺散开的精神力，传进了现场50万名被选中的观众的精神之中，就像是在他们平静的精神水面投进一颗微小的石子，虽不起眼，却能激起一圈圈的波纹——波纹扩散开去，开始一点一点地激活着不为人知的变化。

而远在蜜月号上的西泽与奥斯维德对此一无所知，歌声响起时西泽眼皮微微一跳，但他什么都没感觉到，实时直播只能还原声音与画面，没办法将精神力也传递出来，他听不见那丝嗡鸣，如果他此刻在开幕式现场的话，那他一定能发现，这声音和他之前几次听见过的那个精神辐射的声音是一样的。

一曲将尽，额上沁出细汗的格拉芙笑靥如花，她精神力几乎耗尽，但她看着现场那一张张闪过的脸，最后目光定格在场边笔直站立的某个人身上，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人群中，安德烈和周围的人一起呐喊欢呼，他感到心潮涌动，整个人仿佛打了鸡血一样，直到开幕式结束清场，他才发现自己居然在不经意间捏断了座位上的扶手。

负责清场的机器人闪着红灯看着他，他脸上一红，乖乖交了罚金，出来时兴奋劲还没消下去，心想他最近在猎星里的训练还是有成效的，这投入起来随手一捏，居然力量不小。

他哼着歌，没有发现会场50万个座位上，有不少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

而他也不知道，在他肘关节的外侧，一个极淡的印记慢慢显露出来。

*****

由于死亡区域有强大的信号干扰，飞船在其附近无法直接跃迁，西泽他们只得开着巡航模式，紧赶慢赶地全速往岁光星驶去。

飞船内已经被清洁过一次，两人紊乱的信息素以及震荡的精神都平复了下来。

最大好消息是，在完成彻底的精神绑定之后，他们各自的能力都有不同程度的提升，个人终端显示，西泽和奥斯维德作为哨兵的评级上升到了A级，假以时日，突破晋升到准S级甚至S级也不会是难事。至于西泽的向导能力提升得更快，从最开始的E级直接跳到了B级，基本上是半只脚迈进高级向导的队列。

十年了，离他们上一次感到自己能力的质变已经过去太久了，压在他们头顶的那个“未匹配”的限制枷锁终于除去，西泽长出了一口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