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第 299 章(2/3)
比我还游得快。
小妹:“…………”
她回了两条短信,第一条:那你落水了,我会去救你的!
第二条:才怪!!
听了小妹这话,大妹觉得自己有点小气了,便对程心说:“我知道的大姐,你留着帮郭宰,希望他一切顺利。”
“不的,”程心却临时改了主意,“那个伍卓伟至少多躺半个月才会出院,很积极地花达扬家具的汤药费,所以还有一些时间的。这样,我陪你飞过去再马上飞回来,赶得及。”
“啊?”小妹率先低叫,“时差未倒过来就赶着走?大姐你想累死自己?”
“怕什么,坐头等舱,舒舒服服的哈!”
大妹不太赞成:“坐头等舱也是舟车劳顿,十几个钟头航程,太辛苦了,大姐你真不用去。我有程意陪就行了。”
“是啊是啊,大姐你已经快三十了,不再是十八岁卜卜脆,别拿自己的体力拼,小心提前更年期。”小妹啦啦地讲。
程心哭笑不得,这亲妹妹算是关心还是奚落?
“我就要去,我健康得很!”她不服,谁都不听。
……
省城市中心某顶层复式公寓。
向雪曼站在酒柜前给自己斟酒,静静看着丈夫进家门,在玄关换鞋,再脱下西装扔到沙发上,边往书房走边解领带,到关门前一秒,都不曾看过她一眼。
以前他对她再无感,在外面再乱来,偶尔还是会抱一抱她,她主动也好,他发泄也好,那些珍贵的拥抱时光对她来说还不至于绝种。
可从阳山回来之后,他搬去了书房睡。
他一个字不说,她却明明白白他有多怨恨她。
假如她父亲不是位高权重,假如不是尚有少年时那丁点情份,假如没有霍清清,霍泉的巴掌她至少要挨一个。
向雪曼自我麻醉地饮了一口酒,打开手机翻出一段视频。
视频里非常吵杂,有人尖叫,有人吼叫,一堆人手足无措地看着两个男人在角落打架。
其中一个男人,她的丈夫,生生挨了另一个男人的两拳,才扑过去还击。他朝对方踹去两脚,又狠又快,第三脚时,对方闪开了,又趁机踢他腿窝,令他无法站稳,半跪下去。对方冲上去打,他及时揪住对方衣领将其反摔到地上,摁着来揍,对方发狂般硬是挺了起来,一脚朝他胸口踹过去……
她的丈夫明明身手不错,却无法一下子战胜对方。当中原因,除了对方不是省油的灯之外,那一定是他的心乱了,阵脚乱了。
这个视频向雪曼看过不下百遍,她也是服了自己,居然兴致不减地欣赏自己的丈夫为了其他女人与别人打架的雄姿。
认识近二十年,她以前还真没见过他打架。他怎么会打架?他向来是斯斯文文的学者,张嘴闭嘴讲的都是哲学道理,擅长以理服人,以德驯人。打架这种有辱斯文的野蛮事,他不屑于做。
这个观念,在她拿到这个视频后才被颠覆。
他不是不屑于打架,他是不屑于程心以外的人。
只要事关程心,他可以打架,也可以不顾安危地要跳河救人,着魔了,失控一样。
向雪曼将杯中最后一口酒干掉,放下手机,走去书房。
她推开没有落锁的门,正好见刚冲完凉的霍泉全/裸着站在窗前擦头上身上的水。
他常年锻炼,身材比读书时还要强壮结实,他不赶走的话,向雪曼可以呆呆看上一天。只不过目光顺着他的肩膀往下移,扫到右腰处某块浅粉色小印痕时,她会主动中止这种观摩。
许多年前的某个暑假他去当义工,指导一堆小朋友学游泳,之后他身上莫名多出这么个伤痕,再之后他提出分手,认真且决绝。
那是她第一次痛。
向雪曼随意地看向别处,不再回忆过去。
她站在书房里说:“你什么时候做事变得这么迂回?”
霍泉早从窗户的玻璃倒影看到她,他没回话,将擦完水迹的毛巾扔一边,又拿了条新毛巾围着腰部,该干嘛干嘛。
“你要对付郭宰,直接打击就好了。现在曲曲折折地旁敲侧击,玩什么呢?我看着都替你累。”她早料到他会是这副冷漠的态度,继续自顾自说。
霍泉一眼都不看她,坐到书桌前拉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