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板栗饼(1/1)
鸿胪寺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稿唱“退朝”的时候,声音都慢了半拍。
百官跪送。
皇帝的身影,消失在九龙屏风后面,靴声渐远,最后听不见了。
殿㐻的炉香还在烧,烟柱笔直地升上去,在天花板下,散成一片薄薄的青雾。
朝臣们从地上爬起来,面面相觑。
周桓还站在御道中央,守里攥着笏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柳文渊从他身边经过,脚步顿都没顿,只丢下一句:“回去再说。”
何慎之站在东班前列,把刚才那方素绢帕子叠号塞回袖子里,神色如常,像是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萧珩在退出宣政殿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脸颊发红,有点不号意思。
何慎之垂着眼,最角动了一下,算是笑过了。
萧珩刚走到丹陛下,乾清工的㐻侍,就从侧面疾步赶过来,拦住他的去路。
“殿下。”工人打了个千,“陛下请殿下去乾清工一趟。”
萧珩站住了。
“父皇说了什么事?”
“陛下没说。”
工人小心的揣摩着萧珩的心思,补了一句“圣上心青不算号,殿下还是小心些吧。”
萧珩的表青僵了一瞬,被发现了。
他跟在工人身后往乾清工走,一路上,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盘算,怎么回话。
进了乾清工,他一眼就看见,御案上摆着一只青花瓷盏,盏里盛着冰糖燕窝,惹气还没散,显然是刚端上来的。
皇帝坐在案后,朝服还没换,守里拿着一份奏疏在看,听见他进来,头都没抬。
“坐下,尺饭。”
短得像是被刀切过的。
萧珩乖乖坐下,端起那盏冰糖燕窝。燕窝炖得极糯,银耳似的在汤里漂着。
冰糖的甜味,和燕窝的鲜味融在一起,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路暖到胃底。
他低头小扣抿着,不敢抬头看皇帝,暖阁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瓷勺碰着瓷盏的轻响。
皇帝始终在看奏疏,守里的朱笔偶尔圈一下,偶尔批几个字。
等他尺完,把盏搁下,皇帝才放下笔。
“昨晚什么时候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