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修)(1/3)
宇智波带土很容易上当。
这句话是绝说的。
当然,身为这个地下组织的情报部长,它不会直接开麦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但绝总是会有意无意地流露出对老板智商的轻蔑。
最后我才发现这是一种新型洗脑方式。
绝作为宇智波斑的意识和代言人,它的传销能力毋庸置疑。我能想象到宇智波斑是怎么说服老板跟着他干项目的,但月之眼计划的结果对我而言并没有任何吸引力。
于是绝对我说:“‘月之眼’成功后,十尾人柱力就是这个世上唯一的神。”
起初我觉得,对“唯一的神”这个概念更感兴趣的可能是宇智波带土。绝没有否认我的看法,但它并不喜欢自己现在的合伙人。
它现在的状态就像恨不得立刻把自己手头上的平替换成大牌正装,甚至很久都没有再提过复活宇智波斑的事情,孜孜不倦地反复和我阐述者“神明”的伟大和全能。
“神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死而复生、空间穿越……只要属于查克拉驱动的范畴,神的能力是无穷无尽的。
这段令人熟悉的话,让我不由得想起了另一个家伙。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没有住过寺庙的人大概很难体会到,夜半佛寺的诡谲程度在正殿会指数增长。八岁的我还坐在蒲团上梦里反思自己究竟是多吃了几块小饼干,滴着透骨凉意的森冷人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冰冷的声音反复地问着一句话。
“你是谁?”
可能是因为年纪太小反而不懂得害怕,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环顾了四周,终于觉得事有不对,连夜拍门吵醒了原本就睡眠稀少的老年人。
我没有挨打。
祖父脸上的皱纹凹出了一个比哭还恐怖的微笑,他对我说,那是这座寺庙里镇压的地缚灵。
老头还振振有词地对我教育道:“偷吃零食不听话的孩子,会被它抓走吃掉。”
但那个声音分明说自己是“神”。
长大后我渐渐知道这段糊弄我的说辞有多么地不靠谱,我们家几乎每一代都会有一个天选之人被这个唠唠叨叨的声音骚扰。
我不是天选,我是唯一。
我们这一支处于一种再如何荒唐也雷打不动继承家主之位的状态,整体向皇室那群吉祥物贵族们看齐,而这一代只剩下了我一个。
我开始后悔没有在老爹还活着的时候和老头统一战线劝他再生一胎。
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我接受得非常快,大约是从小就在神神叨叨充满宗教氛围的家庭中长大,没有觉得什么妖魔鬼怪不可能出现,反而是长大后改为信仰科学,原因是科学有证据,而神学没有。
家族说我是不想承担责任才说什么信仰科学,如何都不相信这么大的寺庙继承人是个唯物论者,还问我难道从来没有遇到过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吗?
当然有。
比如那个地缚灵。
但我除了能听到所谓的地缚灵或者说神明经常在耳边叽叽歪歪地说一些怪话,生活比前院池塘的水还要平静。
最后我给“他”的定义是一段没有消散的电磁波。
听完这个解释后“他”对我发出了嘲笑,觉得我是个无法面对现实的胆小鬼。
我只是不想被当做自言自语的精神病人。
于是每当我对着空气认真许愿。
“伟大的神明,我想吃炸鸡。”
“他”就闭嘴了。
所以我说神什么也干不了。
唯一能做的大概是在我面前吹两片树叶下来表达“他”的无能狂怒。
想到这里,我打断了绝情绪高涨的有神论,十分好奇道:“你见过神吗?”
绝没有回答,它还在凹人设。
这点它比老板敬业得多,宇智波带土在我面前演了不到一个月就放弃了“宇智波斑”的身份决心做自己,大概是这个马甲妨碍他做一些不太当人的操作。
以至于让我对“宇智波斑”的道德底线提高了一点预期。
如果我再问下去所谓“神明”的事情,绝会说:“这可是六道仙人留下的记载。”
六道仙人是忍界有记载的神明,根据传说记载,他是整个忍界的起源之神,查克拉的运用是他发扬光大的。
我不否认这个“神”可能确实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