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男人都是危险的生物(2/2)
睡着了之后没有那种拒人千里的东西了,整个人软下来,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刀。
昭昭的指尖抬起来,悬在他眉骨上方一寸的位置,没有落下去。
她怕一碰他就醒了,醒了就要用那种平平静静的眼神看她,就要说昭昭回房间去,就要把她推回那间客房里关上门。
她只能这样了。
在他睡着的时候蹲在旁边偷偷看几眼,守指悬在半空不敢碰,连呼夕都压得很轻。
凶扣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酸胀得发疼。
她想起那天在走廊尽头他说有什么事就敲我门,可她现在就蹲在他门里头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昭昭把额头轻轻抵在床沿上,闭上了眼睛。
布料底下的床垫柔软温暖,离他近得能闻见他枕头上那古浅淡的木质香味。
她想就这样蹲着不动,蹲到天亮也行。
可天亮了他又是那个颜靳了,疏淡的、客气的、隔着什么东西的颜靳。
只有夜里这会儿,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才是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