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舔口水(1/3)
段聿凛浑身肌肉骤然绷紧,指尖停在陶然的太阳穴上,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确实要y到爆炸了,但很明显不是腹肌。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体内翻滚的灼意,俯下身,捏了捏陶然软嫩的耳垂,凑近说:“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不准喝酒。”
陶然脑袋晕沉沉的,意识朦胧涣散,压根没听清他的话,却本能乖巧听话,从鼻腔里挤出一声轻软的“嗯”。
尾音拖得很长,像小猫打盹时无意识的呼噜声,挠得人心尖发痒。
段聿凛更y了。
偏偏陶然被硌得不舒服,下意识在段聿凛怀里扭来扭去,笨拙又无辜地想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啪——”
段聿凛抬手,用力拍了下陶然的屁股,哑着嗓音故作凶狠:“不要乱动。”
陶然被拍得一顿,哼哼两声果真不再乱动。
他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朦胧迷离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像极了受委屈的小动物,瘪着嘴,软糯地哼唧:“难受……”
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段聿凛感觉整个人都要爆炸了,他再也受不住,直接把陶然打横抱起,把人送回了隔壁房间。
否则,继续这样下去,段聿凛不敢保证,自己能忍住不把陶然扒干净。
陶然一沾床就蜷了起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秒睡过去。
段聿凛一晚上来来回回冲了好几次冷水澡,刺骨的凉意浇在身上,身体却仍燥热无比。
勉强躺回床上,他习惯性捞过陶然的外套,因为使用过太多次,上面原主人的气味越来越淡。
段聿凛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起身下床轻手轻脚溜进陶然的房间,拐进了卫生间,目光四处搜寻,最终在毛巾架上看到一条洗好的内裤。
陶然显然是昨晚洗完澡顺手就洗了。
段聿凛盯着那条湿漉漉的内裤看了几秒,灰绿色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心底又痒又躁。
然后他伸出手,把内裤从毛巾架上取了下来,手指微微收拢,把那条潮湿的内裤攥进了掌心里。
陶然实在太害羞了,这种贴身衣物竟然不好意思让家里的阿姨洗,以后要是在一起,他一定要包揽这项家务。
天天给老婆洗内裤,光是想想段聿凛的鼻血都快要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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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醒来后,头比上次痛得更加厉害。
太阳穴突突地跳,每一下都像有人拿小锤子在敲。
他揉了揉眼睛,四周环视一圈,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自己房间。
用力回想昨晚的事,记忆只到他和段聿凛说要回去了,之后发生了什么,陶然一点也想不起来。
陶然第一次真切体会到,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断片。
翻身下床,去卫生间洗漱,凉水拍在脸上,陶然整个人清醒舒服不少,又喝了半杯水才下楼吃早饭。
段聿凛和段一佑都在,两人各吃各的,一句话也不说,餐厅里只有餐具和餐盘碰撞的声音,安静得略显几分诡异。
段一佑埋头啃着一只小包子,段聿凛端着咖啡杯在看手机,余光却在陶然出现在楼梯口的那一刻就黏了过去。
陶然走过坐在两人对面,看了眼时间正好八点半,他打破平静,问段聿凛:“你怎么没去上班?”
段聿凛放下手机,回道:“今天周日。”
“啊?”陶然尴尬地摸了下鼻子,“可你昨天不是去公司了吗?”
“昨天是出差回来,公司积压了点事要处理,今天只有个线上会议,等会在家开就行。”
段聿凛身体后靠进椅背里,语气随意:“我又不是工作狂,也需要休息。”
周末两天都在上班,这还不是工作狂?
陶然在心里嘀咕了一下,但没说出来。
可能工作狂的定义和普通人不太一样,不然人家怎么能做老板呢。
段聿凛关心他:“头疼不疼?喝点蜂蜜柚子水,阿姨还煮了小馄饨,吃点垫垫。”
陶然还没回话,段一佑先仰起小脸关心地问:“陶老师为什么会头疼呀?”
段聿凛拿纸巾给他擦了下嘴:“没什么,吃完自己去玩吧。”
一个眼神示意,旁边的阿姨立刻上前,把段一佑抱走了。
等阿姨带着段一佑离开,陶然才慢悠悠地说:“刚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