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十九个好妻主(2/3)
下来。
温融日光下,言奉灵的一双琥珀色瞳孔缓缓扩大,视线中所有景物都逐渐变得模糊,只有余从姝一人清晰无比。
她淡淡蹙着的眉,垂睫专注的眸,微抿着的颜色浅淡的薄唇。
女人缓慢起手,灿阳下,她腕上的皮肤白到近乎透明。
言奉灵的思绪一下被拽回到了那个混乱的深夜,他不由地翘起唇角,心中泛起盎然的满足与得意。
因为只有他知晓,余从姝那处的皮肤究竟有多么净薄细腻,经脉跳动得有多么有力,自皮肉下透出的芬芳有多么馥郁、溢出的血珠有多么香甜......
猛地,言奉灵的心脏一颤,喉结空空滚动,舌尖在腔子里不安地搅了搅,反复刮过犬齿后终于尝到了丝熟悉的腥甜,他忙不迭地咽下,却反倒引得愈发焦渴。
不多时,只见余从姝五指轻搭琴弦,指尖熟练地勾、抹、挑、劈、托......汹汹如海浪般的磅礴音声扑面朝众人涌来。
言奉灵死死盯着对方那削葱般的指尖,望着她灵巧抚琴的动作,脑中不受控制地想——若是将琴换成他的身体,余从姝抚.弄时,动作是否也是如此的熟练,神情是冷漠、漫不经心、抑或是认真而温柔......
此念头一出,几乎是瞬间,一股熟悉的汹涌热潮自青年胸腔流窜到四肢百骸而后皆冲向一处。
言奉灵当即狠咬了下舌尖,才险险克制住自己没有哼吟出声。
然而,河中芰荷在春光照耀下,已颤巍巍抬起了头。
深重呼吸几次后,言奉灵才再次将目光投降对岸,他双手交握搭在腹前,层叠宽袖下是波澜起伏、越酗越涌的热潮。
言奉灵咬紧了舌尖,唇畔笑意愈深。
在余从姝的琴音接近尾声时,闰禾也赶了回来,同时手中还提着只漆黑却做工精巧的箱奁。
在与对方确认过眼神后,言奉灵一把握住了身旁人的手腕,长眉微蹙,语气透着些许虚弱:“寻景,灵忽然有些不舒服,你陪灵走趟西院吧。”
宴前,太守府特意划出西院,专供给男宾们更衣、歇息。
而此时,郑寻景的注意力正全然放在余从姝的琴音上,私心想听到最后,然而还是被言奉灵半是央求半是强迫地拽离了堤岸。
***
确认房门栓好后,闰禾快速将匣子打开,急切说道:“公子,快验验看,究竟是中了何药?”
不消他提醒,青年便已燃着了香,将自己的指尖血挤滴在了白瓷盘中。
而此时,言奉灵的面色已然很差了,任谁都能一眼瞧出他状态不对劲——向来白皙清透的面容正绯红一片,额角鼻尖则沁满了细密的热汗。
他无力地伏在桌上,嫣红的菱唇被咬得齿痕瘢瘢,胸前层叠的前襟被扯得散乱,桌上茶壶中的凉水也已然见底。
热。自肺腑里透出的热意持续不断地烘烤着青年,打他喝下那杯沁着冰意的花酒开始。周身便仿佛有团幽冥之火在烧,势要将他的五脏六腑给燃尽似的。
痒。四肢百骸软弱极了,每一寸骨髓里都好像有千万只蝼蚁在爬动般,窣窣冒着灭顶的痒意。
与此同时,身体某处像是破了个大洞,亟需某样东西来填满,水、火、痛、快,总之什么都行,什么都好。满到窒息也无所谓。
言奉灵湿淋淋的眼睫上下交织在一起,唇瓣无意识轻张,呵出的呼吸潮热深长,口中分明有源源不断的津液泌出,可他就是觉得干渴无比,就是想、好想、好想......
随着时间的流逝,滴进白瓷中的鲜血在香雾的催化下逐渐变成诡异的浓紫。
闰禾见状,神情立时一紧:“公子,你当真中了焚春香。”
焚春——言氏某位先族曾为宫中某位大人物所特制的一款毒香。燃时香味浓烈,凡嗅过此香者会疯狂想要与异□□构,且一旦与对方有了首尾,便会极度渴求对方的体.液、气息、抚触,得不到的话会陷入长久的癫狂无法自控,直到七七四十九天后毒性消失。
然而,从来没有人能撑到那个时候。
在扳倒劲敌方面,这无疑是一种极其有效的手段,甚至稍一运作便能控制对方。
但由于此香太够阴毒,很快便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