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1/5)
一小时的极限特训,像熬完整整一个世纪。
后山的风早已吹不散满身燥热,地面散落着被震落的枝叶、踩乱的草皮,整片训练场被折腾得狼藉一片。
警校五人组在最后,几乎是凭着骨子里的韧劲硬撑下来的。
伊达航双腿僵硬,落地的一瞬间直接半跪在地,粗重的喘息声压都压不住,手臂肌肉酸胀得不停发抖。
松田阵平头发全被汗水打湿,瘫坐在木桩旁,彻底没了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眼神空洞。
降谷零背脊绷得笔直,却掩不住胸腔剧烈起伏,掌心磨出通红的印子,大脑因为长时间极致紧绷,已经隐隐发晕。
萩原研二靠着树干勉强站稳,额角汗珠不断滚落,温柔的眉眼彻底染上疲惫。
诸伏景光呼吸浅促,指尖微微发颤,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透支。
五人全员脱力。
他们这辈子从未经历过如此不讲道理、压榨极限的训练,没有一秒喘息、没有一分容错,全程都在崩溃边缘反复拉扯。
泽田千叶更不用提,小小一只直接瘫软在草地上,四仰八叉躺着,一动都不想动,眼眶红红,彻底被训自闭了。
“终于……结束了……”千叶气若游丝,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里包恩,你个魔鬼!和你比起来,学校里的教官个个都是天使!
全场唯一“恰到好处疲惫”的人,就是泽田纲吉。
他依旧扶着膝盖喘气,面色微红,看着和众人一样疲累,不多一分、不少一秒。
全程围观特训的彭格列守护者们,此刻也卸下了紧绷的监督姿态,各自流露着截然不同的神态。
蓝波双手插兜,晃悠着慵懒的步子凑过来,一身清爽毫无汗渍,跟满地累瘫的众人形成极致反差。他看着躺平装死、一动不动的泽田千叶,顿时来了捉弄人的兴致,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贱兮兮、慢悠悠地轻轻戳了戳千叶软乎乎的脸颊,一下不够,又接连戳了好几下。
“喂,千叶哥,这就不行了?太弱了吧。比我还菜。”
他语气懒洋洋的,带着十足的戏谑,全然忘了自己当年被里包恩特训时哭唧唧的模样。
原本已经瘫到不想动弹的千叶,被戳得不厌其烦,积攒了一整场特训的委屈和崩溃瞬间爆发。他猛地抬头,不管不顾,张口就狠狠咬住了蓝波戳过来的手指,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满满的怨气,死活不松口。
“唔!”蓝波猝不及防被咬住,瞬间懵了,疼得微微皱眉,又舍不得对小孩发力,只能无奈甩手,“喂喂!你干什么!松口!小气鬼!”
“小屁孩,要让你知道,究竟谁才是哥!”泽田千叶含含糊糊地说道。
“快松口!”
“不松!”
两个年龄相差不大的青年,就这么在草地上吵吵闹闹、幼稚拉扯,冲淡了些许训练场的死寂疲惫。
一旁的狱寺隼人看着千叶委屈巴巴、又凶又可怜的模样,瞬间心软。立马收起了周身凌厉的戾气,快步上前。
他把蓝波的手指从泽田千叶的嘴里解救出来,从口袋里掏出干净折扇,认认真真展开,蹲在千叶身边,殷勤又小心翼翼地给他轻轻扇风。
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带起的风太急吹得他不舒服,眼神满是真切的心疼,嘴里还低声安抚:“辛苦了千叶少爷,别气别气,训练太折磨人了,已经非常厉害了。”
他不满地瞪了蓝波一眼,“蓝波,你别欺负千叶少爷。他已经很累了。”
蓝波十分不屑地朝狱寺隼人翻了一个大白眼,暗自吐槽这个十代目的忠犬彻底没救,懒得跟他计较,扭头抱臂生闷气。
狱寺隼人全程盯着自家十代目的弟弟,半点不敢怠慢,妥妥的专属护短模式。生怕泽田千叶哪里磕了碰了。
山本武靠在一旁的树干上,看着蓝波吃瘪、狱寺殷勤扇风的搞笑画面,实在没忍住,肩膀微微颤动,低头闷声憋笑,眼底满是温柔的戏谑。从头到尾,这群人的狼狈崩溃、小孩的委屈反扑、队友的笨拙护短,看得他乐趣满满。
嘛,这就是青春啊!
树梢之上,云雀恭弥依旧抱臂而立,清冷的眸光淡淡扫过下方吵闹的一幕。看着弱得可怜、累到躺平的众人,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