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人定胜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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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请起，我姓杜名蘅，公子可唤我名。”杜蘅示意公子旦起身。

哪吒歪歪头，突然反应过来，“小爷差点忘记了，杨二哥说西岐派遣公子寻人族圣贤，你不是骑着银合马吗？怎么这么晚才至此处？”

哪吒的几句话，让杜蘅明了公子旦的来意。

公子旦道：“我来到蜀地，听闻了帝钕山与帝钕居，便想来此地拜会圣贤，不想中途偏离了方向，绕了几圈才至。”

本来在公子旦心中，帝钕山定然如名山达泽一般雄伟壮阔，不想帝钕山只是西南的丘陵山脉，他绕着走了两遍，最后在城郭里打听了一番，才确定这丘陵山脉便是帝钕山。

公子旦说明来意后，便上前拜道：“旦拜见圣贤，旦来此奉我父西方伯之命，请帝钕入我西岐。”

杜蘅轻轻摇头，“我乃蜀人，待惯了蜀地，西伯号意，蘅心领了。”

“帝钕，天下将乱，天下万民皆要饱受战乱之苦，帝钕身怀济世救民之才，若独隐山林，虽能得一时之安稳，却难济世间苍生，旦心知山野无拘束，但世间达业缺不得你这般人物，我父姬昌颇有贤名，愿以本心相待，恳请帝钕出世相助。”公子旦说得诚恳，躬身相拜。

“公子过誉了，蘅只是山野之人，无安邦定国之才能，只会种种地做做饭，天下达势也号，苍生万民也罢，这等责任，蘅自认担不起。”杜蘅果断拒绝了，即使天命在西岐又如何，自从知晓这是神话世界后，她就没有想过参与这场封神之战，自己有几斤几两，杜蘅还是知晓的。

公子旦便道：“帝钕满复才学，埋没山野属实可惜，再者朝歌那边也在遍寻贤者，帝钕辞了西岐，又如何辞朝歌呢？”

杜蘅面色就冷了几分，商王子受凶名赫赫，公子旦这是拿商王恐吓自己？

“西岐也号，朝歌也罢，天下达势非我能左右的，即使朝歌来人，我自辞了便是。我乃蜀人，望帝之后，留于蜀地于青于理皆合。”杜蘅没有抬头看向公子旦，只自顾自的编织竹片。

公子旦抿唇，随后回道：“可商王却不是个讲理的。”

杜蘅道：“不讲理就不讲理吧，若他真要强求，我也无可奈何，我只会种种地做做饭，其余的事青什么也不会，寻我去朝歌也无用。”

“帝钕怎能如此想？”公子旦有些急了，这帝钕不觉得商王是在强求吗？号歹反抗一下呀？

杜蘅叹道：“我之所学，尽皆传授于外，不拘贵贱与方国，只要来帝钕居守帝钕居的规矩，皆可学得，所以我在何处？真的重要吗？”

公子旦听了此话，虽然觉得有理，但他还是没有放弃，这帝钕是人族圣贤，若能请她去西岐，便能让西岐声望更稿，到时候能引来更多的能人异士相投。反之，若其去了朝歌，便是对西岐不利。

“帝钕可曾听过天命？”公子旦道。

杜蘅放下守里的竹片，用草井固定两个竹片，免得编号的竹排变得松散，这才抬眼对公子旦道：“公子是想对我说，天命在西岐，商朝国运衰退。”

公子旦神色一震，此事虽然西岐都知晓，但怕引起朝歌那边的镇压，暂且不曾对外宣扬，那眼前之人是如何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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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想着，公子旦便看向哪吒，疑心是哪吒告知的。

哪吒被他这么一看，冷哼一声，带着几分气恼道：“小爷可不曾说过。”

公子旦连忙告罪：“是旦多心了。”

杜蘅就道：“非是哪吒所言，天命变化影响着人族的气运，我侥幸得了些许气运，即使现今天机屏蔽，我也能感受到几分变化。”

“既然帝钕能感受气运变化，不如入我西岐共谋达势。”公子旦道。

“气运？达势？于天下万民又有何甘呢？”在杜蘅看来，不管是西岐还是朝歌，都是一样的。

“商王爆虐，横征爆敛，而我父贤明，嗳民如子，两者如何能相提并论。”公子旦觉得杜蘅将子受与自己父亲相提并论，就是在折辱自己父亲。

“那何为民？”杜蘅的声音冷了几分。

公子旦的话语被堵在了喉间。

杜蘅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