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2/3)
的人。
看不到被自己推得晃荡的身形,应缺自己都踉踉跄跄,脚步不稳。
她就凭着那一股倔劲儿一步步穿过玄关、客厅,然后来到了里间的卧房。
洁白的床像是母亲温柔的怀抱,一下接住了快要虚脱了的应缺。
薄汗贴了满头,打湿了厚重的刘海。
秦野跟魏知叙一同走进卧房,看向应缺的视线,满是困惑不解。
自己的便宜小姑为什么对自己敌意这么深?
那天不合时宜的戳穿自己就算了,今天还要不断推开自己向她伸去的手。
“你,走。”应缺挤着牙缝,从喉咙里推出两个字。
她才不要领情,她为什么要领情。
难道她要向那个冒牌货祈求帮助,让她看遍自己狼狈的模样?
应缺拼尽全力,扯过酒店掖得死死的被子给自己盖上。
瘦削的身形好像要被这张庞大的床吞没拆吃了。
魏知叙神色复杂,仿佛透过此刻的应缺,看到了谁的影子。
沉默几秒,魏知叙选择替应缺支开秦野:“这里有我,你回去休息吧。”
“我还是在隔壁再开个房间吧,你有需要就喊我。”秦野小声说给魏知叙。
“好。”魏知叙点头。
但她知道,她即使有需要,也大概不会去找秦野。
魏知叙手机里的联系人很多,她轻而易举就找到了顾缘的联系方式。
她想应缺现在的状态,大概吃药是不管用了,还是需要医生打一针,她好恢复的快一点。
顾缘那边的回复很快,比过去应缺找她还快。
魏知叙在发给顾缘地址房号后,就放下手机,坐到了应缺床边:“稍等一会,顾缘很快就来。”
按照正常逻辑,乌澜是不会认识顾缘的,她抬起头的神情应该是茫然。
可魏知叙却在应缺脸上看到了熟人间的嫌弃:“那家伙……唔。”
话没说完,应缺的胃又痛了起来。
她没办法做到神志清醒,言行举止都是按照自己的脾气来。
“姐姐……我痛。”应缺拱着脑袋,说话间就靠到了魏知叙的腿侧。
潮热的汗与发热期滚烫的汗不同,贴在人的腿侧很快就凉了下去。
魏知叙不知道怎么安慰人的情绪,她抬手摸摸应缺的额头,耐心的告诉她讲:“顾缘很快就来了。”
“她才快不了。”应缺不信。
顾缘贪财吝啬,每次送东西都骑着她的破小电驴,除非跟她说会报销她的打车费,这人才舍得打专车。
“姐姐,难受。”
“止痛药对胃不好。”
意思是只能忍着。
“唔,姐姐你欺负人。”大概是自己的情绪价值没有被满足,应缺居然哭了出来。
她的眼泪不值钱,一颗接一颗的从眼眶掉出来,比上次在校医院时送给魏知叙的,还要大颗。
魏知叙的手背很快被泪水濡湿,无法摆脱。
她没有生气,只是实在觉得着泪水跟这人身上的红裙违和,忍不住教训:“雀雀,究竟是我欺负你,还是别人欺负你?那么多酒,你说喝就喝,只是胃痛已经算幸运了。”
应缺没想到自己的泪水换来的是魏知叙的教训,顿时委屈的垂下了眼睛:“可我必须得喝。”
魏知叙却说:“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必须。”
“不,这就是必须。”应缺坚持。
过去很多次应缺跟应明吵架,她都不想跟对方解释清楚,任由对方误会惩罚自己。
可唯独魏知叙,她不想要她误会自己,一点也不想。
“姐姐,我欠了一千多万……她的。我喝一杯,减五十万,这笔买卖不亏的,顺带手我还让她帮我处理掉了一个人。”
应缺说的颠三倒四,不符合语序,魏知叙勉强听明白,只是听得眉头皱起:“什么人?”
应缺吐出四个字:“该死的人。”
魏知叙停住了一下,半晌才开口:“是因为那天跟我在月季花田给你说的故事吗?”
“姐姐,妈嗯……”应缺解释,可对应明的称呼让她的心脏痛了起来。
反正胃已经在痛了,应缺好像也不缺多加一个痛处。
她更紧得把自己蜷缩起来,借着酒劲儿,肆无忌惮:“妈妈说以后不可以拿壁纸刀伤人,你也说以后不可以随便喝酒。但如果还有下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