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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伤口被挤压的疼痛感让青年额头瞬间起了一层薄汗,偏他语气平静的出奇:“可以起来吗?”
青年的话语让姜祯从头晕目眩的窒息中缓过神来,被潮湿泪意浸泡过的杏眸泛着淡淡的红。
她甫一低头,便对上一双清寒深邃的眸,正平静无波的盯着她。
秋季的衣裳并不算厚,身下男子的体温渗透衣裳,热源无孔不入的直往她衣裳里钻。
姜祯此刻才惊觉自己竟不雅的趴.伏在外男身上,方才遭受的惊吓和现下涌上来的羞耻感使得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往后退去,直到退到屋中横遮的布帘前才停下。
和方才差点掐死她的年轻公子离了一截距离,姜祯才微微松了口气,心里也莫名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他方才说,他并非有意伤她。
想到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想来是误将她当做伤了他的人罢?
姜祯看过去,便见他胸膛前麻黄色的布料被渗出的血染红了一大片,他的脸色在昏黄油灯下更显惨白,年轻公子阖眼喘息,似在忍着极强的疼痛感,这一刻虚弱无比的他很难让她将方才险些掐死她的男子联想成同一人。
他留了这么多血,莫不是被她压得又伤到了?
该怎么办?
等郎君回来为他换药怕是来不及了。
姜祯做不到袖手旁观,她挑开布帘,从箱子里拿出医馆大夫给的药和巾布走到外间,而后手足无措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阖眼喘息的年轻公子,踟蹰着不知该如何动作。
要为他上药,就得解开他衣裳,如此,就得直视外男的身体。
此事若是传出去,村里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
浓郁的血腥味刺着鼻腔,看着麻黄色布料上的血迹越扩越大,姜祯生怕再犹豫下去这人的命就没了,便小声道:“公子,我郎君不在,不知何时回来,我先帮你换药罢?”
床上的青年掀起眼皮瞥了眼床边人妇,并未将她眼底流露的担忧、挣扎,和强忍的羞耻放在眼里,只淡声道:“有劳了。”
姜祯放下药包和巾布,弯下腰身,迟疑的伸出手去解他的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