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2/3)
事。
他倒不怕姜家上门找事。
他们敢来,他就敢将他们打出去。
可娘子不行。
如娘子所言,万一他们使阴招害他与娘子,他一个男儿郎不怕,可娘子呢?
为让娘子把心放肚里,不再担惊受怕,穆峋爽快答应:“等我明日将猎物送到镇上酒楼,再去山里寻找合适的地方搭上木屋,到时让林虎搭把手,不出几日就可搭建好。”
姜祯放下心来,萦绕在眉眼间的忧愁也散去不少。
她将半侧脸颊贴在郎君怀里:“是我连累了郎君。”
穆峋摸了摸她头:“我们本就是夫妻一体,何来连累一说。”
他倏然翻身,两只手臂撑在姜祯肩臂两侧,两膝用力撑着自己高大的身体,以免压到她。
他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外间裴弟听了去:“娘子,待裴弟睡熟,我们同房可好?”
姜祯羞红了脸。
她月信已过三日,且正在服药期间,需多与郎君行夫妻之实,如此才可有那渺茫机会受孕。
一帘之隔,即便夫妻二人咬耳,那极低的声音也一字不落的传入裴砚之耳中。
青年敛眸,被夜色侵袭的黑眸幽暗的瞧不见一丝亮色,只余晦暗冷沉。
他今日一连三问,她那张软唇如蚌壳般坚硬,不愿向他吐露一字。
却在此时,对她的郎君知无不言,诉尽了委屈。
那毫无是处的猎户,能给她什么解决之法?无非同她一样,如缩头乌龟般躲藏起来。
已入十月下旬,又在山边,夜里寒气上浮,冷气扑面。
没嫁给穆峋之前,姜祯最怕冬日来临,家中捡柴是她在做,可冬日取暖烤火却兴不上她,每每夜里,她只能缩在逼仄狭小的柴房里,在一方单薄破旧的被褥里受冻煎熬。
嫁给穆峋之后,即便冬日夜里火光燃尽,被他抱在怀里,依旧暖和如春。
姜祯窝在郎君如火的怀里,渐入梦中。
她睡的沉,不知过去多久,忽被一阵阵突然袭来的酥麻颤栗惊醒,下意识的吟声自唇瓣溢出,姜祯反应过来,瞌睡去了大半,杏眸睁圆,双手及时捂住唇瓣,堵住了险些再次溢出的吟声。
目之所及,漆黑浓重,唯有一道黑影轮廓在她上方。
姜祯认得出来。
是她郎君。
她脸颊滚烫的厉害,尤其想到方才初醒时的吟声,更觉羞耻。
夫妻行此事,本是关起门来,只为二人知晓。
可如今家中还有一人,就在一帘之隔的外间。
且对方还是外男,更该避讳才是。
可她方才竟发出声音……
姜祯臊的全身都弥上了一层靡.靡绯色,踩在褥上的两只莹白如玉的足也因羞臊而绷紧了足弓。
穆峋大掌紧贴姜祯后腰,稍一使力,便将柔软的人儿抬起贴上他。
他在她耳边咬耳朵:“娘子醒了,那我便来了。”
姜祯双手攀上男人肩臂,手心被那滚烫的肌肉烫的不停蜷缩指尖。
她咬住红艳饱满的下唇,轻泄一丝音儿:“你动静小些,莫要吵醒外间的裴公子。”
穆峋笑道:“我知晓。”
夫妻二人动静即便再轻,那有些年头的木床也经不住的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就在这一阵阵低低的‘咯吱’声中,倏然间想起一道突兀的咳声。
紧跟着——
便是另一道因翻身而嘎吱作响的床板声。
姜祯吓得全身绷紧轻颤,一下子缩进穆峋怀里,连气都不敢喘了。
她控诉的看向郎君,因受惊而浮起水雾的杏眸勾的穆峋浑身肌肉.喷张,险些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势要将怀里的娘子伺候的舒服妥帖——可碍于外间裴弟或许醒来,只得忍下这股势头。
穆峋安抚的拍了拍娘子脊背,试探叫了声:“裴弟?”
外间传来青年清润如珠的声音:“穆兄有事?”
穆峋低头见娘子眼尾泛红,惊慌失措,再次安抚的在她唇上啄了下,便问:“裴弟怎么醒了?”
青年道:“方才睡梦中似听见木头咯吱声,以为房梁松动,便醒了,醒来一看方知是梦。”
姜祯闻言,好似置身火海,露在衾被外如雪的肩头如同染了一层红胭脂,就连一对耳珠,也红的能滴出血来。
她没想到裴公子会被他们夫妻二人吵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