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好死不如赖活着(1/2)
“原来在你姑姑心里,你没有她上班赚钱重要?”赵晓棉不动声色地靠着墙壁,“这些天给你们做饭洗衣服的人是我。”转向小魔丸,“陈小丹,给你洗澡洗头发的是我。姑姑好,做这一切的人是我,你俩长没长脑子?一个两个也不小了,怎么谁说什么你们都信?”
陈小飞习惯性反驳:“不对!”恍然大悟,“你说的不对!你对我们好是怕爸爸和你离婚!”
“真没脑子啊?”赵晓棉朝他脑门上戳一下,“你妈走了,你爸需要我照顾你们,是他怕我和他离婚!”
俩魔丸眨了眨眼睛,好像有道理啊。
赵晓棉不屑地冷笑一声,“你姑姑在颠倒黑白!”
陈小飞摇头:“姑姑不是坏人。姑姑给我们买好吃的。再说姑姑的坏话,你就是坏女人。”
“你姑姑说我的坏话就成了好人?”
赵晓棉的问话陈小飞无法回答。赵晓棉也没指望学前班才毕业的小孩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你姑姑是对我有偏见!”
陈小飞半信半疑:“偏见什么?”
赵晓棉半真半假地说:“她说你爸爸学历高,你爷爷是高干,你们家条件好,你妈妈配不上你爸爸,我也配不上你爸爸。你爸爸找我算是天鹅掉进粪坑里。”
陈小飞惊得瞪圆了眼睛。
赵晓棉眉头微皱,陈建业他妹的真这么说过啊。
“你不是吗?”陈小飞打量着她问。
赵晓棉:“我是粪坑,你妈妈是什么?茅房!”
“你妈才是——”
赵晓棉瞪眼,陈小飞把后半句咽回去,改问:“你不是坏女人?”
“有我这样的坏女人吗?看来我这些天对你们太纵容,让你们好赖不分。从今天起,我坏给你们看!”赵晓棉要撑不住了,“陈小丹!”
小魔丸吓一跳,躲到哥哥身后。
赵晓棉:“不打你。再给我拿一瓶藿香正气水。陈小飞,饭桌拉到一旁,草席放风扇底下!”
俩小孩以前没有见识过赵晓棉的手段。刚刚赵晓棉一手提一个,他俩怕了。又因离了赵晓棉,他们不是跟着爸爸上工地,就是到爷爷奶奶办公室——不可以打闹,也不可以大声说话,要憋死个人。所以权衡一番,陈小飞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让她得逞一次。
小飞报仇十年不晚!
兄妹俩合作把席铺好,赵晓棉撑着墙壁打开风扇开关,没注意大小,开到最大,桌上的东西被刮起来,她赶忙转到中间档。
赵晓棉无力地躺下,也没心思在意俩魔丸有多脏,“你们也给我躺下!”
陈小飞:“我的冰棍!”
“不吃!”赵晓棉闭上眼慢悠悠地解释:以前觉得表姐不会再回来,他俩怪可怜的,明知糖吃多了对牙不好,也没舍得阻止。结果他俩倒好,一天比一天皮。
赵晓棉睁开眼扫一下坐在草席边的兄妹俩,“你俩的好日子到头了。”
陈小飞顾不上手里的钱:“你说什么?我妈妈不回来了?”
陈建业厌恶原身,不可能不厌恶设计他的前妻。赵晓棉不信陈建业没说过,“你爸没说?”
陈小飞:“爸爸说了。可是妈妈说过两年就回来。”
赵晓棉不想未来的日子里天天被这小孩拿来和他妈比。就算在这个家只待到暑假结束,赵晓棉也不想和那种女人扯上关系!
赵晓棉不客气地说:“骗你的!你妈要是过几年回来,用得着叫你爸娶我?你爸上班攒的钱可以请一两年保姆。他不喜欢我还娶我,正是因为他需要我照顾你们到考上大学不需要我。在学前班学过加减法,自己算需要我照顾你们多少年。”
陈小飞掰着手指,算上妹妹的,足足十一年!
赵晓棉好心提一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陈小飞伸出手指算——算不清了?哇呜一声,赵晓棉睁开眼睛,陈小飞嚎啕大哭,跟死了妈似的。
陈小丹听懂一句妈妈不回来,但她的小脑瓜没能理解。哥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懂了,也跟着哭他们狠心的妈。
孩子爱妈人之常情,赵晓棉觉得她该体贴一次,所以任由他俩哭个够。
哭累了在屋里待着省得给她惹事。
然而没等俩魔丸哭累,赵晓棉先睡着了。
赵晓棉迷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