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生日(1/3)
自从在销售部换到了集团旗下领一下子公司的技术部,司徒钰的生存状态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不用再做不喜欢的事,不用为了不擅长的领域而发愁,就像是回到海水中的鱼,掉进米缸的鼠,每天无论是敲代码还是技术实操,她都精神百倍。
用哥哥司徒斐的话来说——
难以相信,居然有人这么喜欢上班。
今天对她来说是个很特别的日子。
8月1日。
不仅是自己22岁的生日,更是预计要跟温子默正式表白的时间。
在这半个月里,她也零零碎碎地约了他好几次,从音乐剧到艺术展。
她之前没有谈过恋爱,只是照着网络帖子的建议一一尝试,按照那个博主的形容,他们现在应该早就春心萌动,半夜做梦都是对方了,但很奇怪的是,司徒钰也不知道是哪一步出现了问题,她竟觉得逐渐冷静。
她甚至都认为,自己这几天并没有最开始的那种雀跃感了,也曾忍不住问自己,她真的很喜欢温子默吗?
问题是22岁的司徒钰问的,16岁的司徒钰先跑出来回答。
大概这就是白月光的威力吧。
她归根于青春二字。
可能正式谈起恋爱,她反而会更有感触,可能也会更习惯和现在的温子默相处,她理所应当地这样认为。
为了配合表白,她特地预定了中心商场顶层的空中花园餐厅。
前往餐厅的路上,她还特地买了一束花,张扬艳丽的玫瑰,是今天早上空运来的,搭配黑色有暗纹的包装纸,再配金色的缎带。
她今天穿了一条正红色的吊带裙。露出纤细修长的手臂,锁骨精致,腰线窈窕,没有过多的修饰,来自她对自己外貌的绝对自信。
迟蔚开车路过,一眼就注意到她。
可还没顾得上打招呼,大小姐就先一步进到了车子里,他眼尖,意识到那束红玫瑰的不一般,果断给徐如恂打去电话。
“我在开会,如果你要说的事情不是十万火急,我们就可以绝交了。”
刚接通,男人微哑的低沉嗓音就传过来,混着被打断要紧事的浓浓不悦。
“别别别,你先听我说,”立刻求饶,迟蔚赶紧说明我们:“我刚刚遇到司徒了,打扮得特别漂亮,手里还抱了一大捧玫瑰,看着是要送人!”
玫瑰?
眉心见褶,徐如恂捏了两下鼻梁山根的位置,音色更重几分:“你确定没看错?”
“你瞧不起谁呢,我5.0的视力!再说了,那可是司徒钰,都认识十几年了发小了怎么可能看错,欸不是我说,我最近听了不少传闻,她正在追那个温子默,花不会也是给那个人准备的吧?”
哪怕胸口翻涌,可男人的面色依旧冰冷,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他假装不在意:“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她爱追谁追谁。”
反正又不是追我。
当然,这话他不可能说出口。
迟蔚实在是受不了这人过分不坦率的样子,跟小时候一样,完全不可爱!
气得呼哧带喘,迟蔚抬高了声音:“徐如恂,你扪心自问,你真的不喜欢司徒钰吗?你真的受得了她将来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缠缠绵绵吗?如果可以,ok那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如果你说不可以,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去找她,然后把那束玫瑰抢过来!”
刚想说什么,徐如恂的手机连着震动,他低头一看发现是插播电话,来自徐令葭。
太阳穴突突地发作,他难得觉得头脑这么混乱。
克制住濒临决堤的情绪,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对正在通话的迟蔚道:“我接个电话,等会给你回过去。”
“欸不是徐如恂!”迟蔚还在尖叫。
挂断后又滑动接通,没想到是如出一辙的尖锐咆哮。
“我就说我感觉那孙子眼熟呢!”
一改平时的优雅名媛姿态,徐令葭罕见地爆了粗口,情绪激动到不输当初出了民政局把臭鸡蛋扔前夫脸上。
徐如恂佯装平静:“怎么了?”
徐令葭喘着气,尽量平复:“就司徒阿姨资助的那个温子默你还记得吗?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觉得他面熟吗,我现在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他了!”
“哪里?”
“就今年年初,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