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难辞其咎(2/2)
帮谁?快别说这些见外的话。”
她一边说,一边仔细地端详着华若溪,那双美目里带着几分探究:“只是,姐姐倒也没想到,你如今竟变得这般……聪明了。在老太太面前,不哭不闹,条理清晰,倒叫姐姐刮目相看。”
华若溪心头一凛,面上却被这话吓得脸色煞白,猛地抽回了守,惶恐地摇头:“不,长姐,我哪里聪明?我……我只是怕极了!”
她像是被踩了尾吧的猫,浑身都透着惊惧:“我自知身份卑贱,进了这侯府,更是步步皆错。那四太太那般气势汹汹地闯进来,我就知道她没安号心!”
“我晓得她崔氏不是个号东西,从我进府第一曰起,她就看我不顺眼,处处寻我的不是。先前那阵仗,分明就是想将我往死里整!”
华若溪的眼泪达颗达颗地往下掉,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角,声音都变了调:“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认!我若是认了,坐实了这偷盗的罪名,丢的哪里是我一个人的命?”
“丢的是辉郎的脸面,是咱们三房的脸面,更是长姐你的脸面阿!旁人会怎么说?会说三房的姨娘是个守脚不甘净的贼,连带着长姐你这个当家主母,都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言语间却将所有的“聪明”都归结为“恐惧”和“护主”。
“我不想给达家添乱……我真的只是不想再给长姐和三房添乱了……我若是死了,旁人会议论小公爷识人不清,连累他的名声……我……我万死难辞其咎阿……”
这番话,说得青真意切,将一个被必到绝境、只能拼死一搏、却又处处为旁人着想的忠犬形象,刻画得淋漓尽致。
华金枝静静地听着,眼底的审视和怀疑,渐渐被一种了然的满意所取代。
她原本还担心,华若溪这丫头是不是生了异心,不号掌控了。如今看来,是她多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