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3/4)
了。我下周请你吃火锅,煮脑花给你吃。”
姜璇啧了一声:“恩将仇报说得就是你!再见吧!”她天天看人脑,实在不愿意在餐桌上再看见脑子。
兰泽微微一笑,目送姜璇离开。
林望舒睡着了,不用面对尴尬的寒暄了,兰泽决定先去医院门口取外卖。
走到外卖骑手的放餐位置——大门的铁栏杆边上,不巧,一只大黄狗带着一只小橘猫,大摇大摆地叼着她的午餐,扬长而去。
这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兰泽一拍脑袋,彻底没了脾气。
她重新下单了两份外卖,回到国际部,找到林望舒所在的806号房。
国际部的病房,通俗些说就是医院的vip病房,副主任级别以上的医师才能在这里坐诊,兰泽今年刚升主治,还没有在这里看病的资格。
之前她来过这里的病区给科主任送材料,匆匆一瞥,没有多待。这会儿她没见过世面似的,把各个房间都转了一遍,陪护房、客厅、厨房、独立卫浴间,窗明几净,环境典雅,客厅外面甚至连接了一个空中花园,可供病人茶余饭后散心。
住进这里,不像是进了医院,倒像是进了五星级酒店。
这里没有疾病的味道,金钱的气息扑面而来。
上班使人扭曲,贫富差距使人阴暗。兰泽逛着房间,阴暗扭曲地想:“林大小姐能不能动用一下她的人脉关系,把我调去卫健委。”
她的夜班费一个晚上一百两百的,不够林大小姐在这里住半天。
逛到林望舒所在的房间,兰泽站在门口,抬起手,放下,再抬起……纠结了一分钟,她才推开虚掩着的门,轻手轻脚进去。
病床上的林望舒,长发铺散在枕间,双眸紧阖,沉沉入睡。
她睡着的模样,比清醒时少了几分冷冽锐利,多了几分沉静柔美。
兰泽站在床边,静静地望着她。
十年未见,在车祸现场时,兰泽还是能一眼认出她,尽管她已不是自己记忆中的模样。
她褪去了学生时代的青涩,五官更显冷艳,眉眼尤其锐利;依旧是高挑的身材,却没有学生时代的清瘦,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处的窈窕成熟。
她的穿着打扮很简单,蓝色衬衫,白色西裤,没有过多的装饰,看不出具体的品牌。唯一能看出牌子的,只有她右腕上那块蓝色的江诗丹顿手表。
熟悉的面容,陌生的气场。
某些时刻,兰泽有很多话想说,却被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堵在了心底,说不出口。
断联的这些年,她不是没想过彼此再相见会是什么模样。
她想,自己至少会得到一个客气疏离的、礼节性的微笑,然后是不冷不热的叙旧,心照不宣地道别,嘴上说着有空再约,实际上谁也不会再约谁见面。
没想到,是出了车祸,人躺在病床上昏睡过去,别说叙旧了,不骂她一顿就算不错了……
虽然还没说上几句话,可兰泽总觉得林望舒同自己说话时,情绪毫不掩饰地铺在脸上,语气没有半分疏离客套,熟稔得像是昨天才见过面的朋友,甚至还能开“女朋友”这种玩笑话。
真奇怪……
从前的林望舒,是老师家长眼里的三好学生,品学兼优,才艺出众,在一群灰扑扑的半大孩子里,她漂亮耀眼得像只天鹅。她性子高傲,习惯和大家保持一定的距离,不会过分疏远什么人,也不会过分亲近什么人。
高中三年,兰泽算是她唯一的一个朋友。
兰泽看着她,心说:“好歹朋友一场,我会照顾你,直至你出院。”
出院后,她和林望舒大概不会有更多的交集。
毕竟,十年过去,工作、生活圈子不同,彼此的性情也有了一定的变化,很难有什么共同语言。
十年过去,她也确认自己真的不喜欢林望舒了,再兵荒马乱的暗恋,也已成为了过去。
这十年,兰泽只能在朋友圈看见林望舒少得可怜的几条动态:出国留学、藤校金融硕士毕业、入职国外某顶尖投行公司、半年前回国去了京市……
林望舒怎么突然回国了?又为什么会离开京市,出现在江城?
算了,江城这么大,哪怕以后同在一个城市,也可能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