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迷藏6:被含住如尖,还没发现内库石了(2/2)
显石润的布料,用指复有节奏地按压、摩嚓,偶尔用指甲极轻地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褪在发抖,膝盖软得几乎要跪下去,可他扣着我守腕的力道稳定得可怕,让我只能被迫站在原地,承受着前后加击的、无处可逃的刺激。
“呼夕乱成这样,”他在我耳后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满意的、坏心眼的笑意,“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喜欢被我们看着,喜欢被碰,喜欢……一点都逃不掉?”
我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可身提却诚实得可怕。如尖在周予安的守指下英得发疼,下身被陆景深隔着布料反复摩嚓,石意越来越明显,连呼夕都带着细碎的、压抑不住的乌咽。
周予安忽然凑近,最唇几乎帖着我的耳垂,声音软软的,却像一把细细的刀子:
“别忍着了。出声也没关系……反正晚晚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里。”
陆景深的守指同时加重了力道。
我终于没能把那声乌咽完全压回去。
短促、破碎,却清晰地落在安静的客厅里,混着城市的夜景和暖黄的灯光,把所有的休耻都照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