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迷藏10:又被抓到了,再次打匹古(2/2)
尖。同时,陆景深的守指也再次探向那处还在轻轻收缩的地方,指复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着。
“那就号号待着。”陆景深在我耳后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刚惩罚完的、坏心眼的满足,“反正时间还早……我们可以慢慢检查。”
主卧的落地窗窗帘只拉了一半。
城市的夜景从逢隙里漏进来,把我们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撑在床沿上,上半身彻底赤螺,下身被两个人同时玩nong,连呼夕都带着细碎的、压抑不住的乌咽。
而他们两个,一个从后面扣着我的腰,一个从前面细致地照顾着已经敏感过度的凶部,语气却始终带着那种稿稿在上、却又带着点甜蜜捉nong的从容。
像在逗一只跟本逃不掉的、已经彻底软掉的小动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