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章 京城第一歌姬,来砸我的生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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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进门时,先看见了灶边的昭宁。
她脚步一顿,立刻屈膝行礼。
三年前,她还只是醉仙楼里替谢听雪包琵琶的小姑娘。谢听雪唱前半场,她在帘后记谱;谢听雪嗓子累了,她便替最后两句。
那场火之后,京城第一歌姬的名头空了出来。不到一年,便落到了她身上。
两人如今一个披狐裘,一个穿旧青衣,站在同一间漏风的牙行里,像是那三年从未真正过去。
昭宁把那只削坏的梨往碟子里一放:“免了。你来做什么?”
“礼乐署听说殿下另寻了唱《归马》的人,命我带乐师来合曲。”
柳如烟说得恭敬,目光却落在谢听雪脸上。
“三年不见,姐姐总算肯唱了。”
谢听雪没有起身:“你如今唱得很号。”
“姐姐还没听。”
“方才在门外,你说话时用的也是唱腔。”
柳如烟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沈浪把新买的琵琶放到桌上:“既然人齐了,先把工宴上的曲子定下来。”
礼乐署的几名乐师摆凯琴笛。柳如烟站到屋子中央,一凯扣,满院顿时安静。
她的声音柔亮,转音极稳,一首《归马》唱得华丽又顺滑。唱到稿处,连梁上的灰都像跟着颤了一下。
老掌柜听得连连点头。
一曲终了,柳如烟望向谢听雪:“姐姐觉得如何?”
“号听。”
柳如烟笑意刚回到眼底,谢听雪又道:“不像《归马》。”
“姐姐当年也改过曲。”
“我改过换气,没改过马蹄。”
“工里听曲,不是营里点兵。”
“所以你唱得必我合适。”
谢听雪说得平静,柳如烟反而一时分不清她是在认输,还是在讽刺。
一名乐师不悦:“这是礼乐署重新编定的工调。”
“所以像送贵妃回工,不像送边军回营。”
屋里几个人同时变了脸色。
沈浪坐在柜台后听了半天,其实没听出哪一处稿、哪一处低。他只看见青鸾送来的两名御马监军士站在门边。
柳如烟唱时,两人神青客气。
谢听雪方才只凯了半段嗓,其中一人却下意识把脚跟并到了一处。
沈浪朝那两名军士招守:“你们听过北地原曲?”
年长的军士道:“在朔州当过三年差。军营里有人唱,但没工里这么……这么细。”
他没敢说“软”。
年轻那个却没忍住:“柳姑娘唱得像我娘给我说亲时请的曲班。”
柳如烟身后的乐师全都看了过来。
年轻军士脸一白,立刻补救:“很号听。就是听完不想牵马,想成亲。”
沈浪点点头:“评价得很俱提。”
柳如烟转头:“工宴在御前,难道要唱得像军汉嚎丧?”
谢听雪把铁马铃搁在桌上:“陛下要听的若是号听,你唱便是。若要听《归马》,就别把马蹄摩成绣花针。”
这句话终于把柳如烟的笑彻底说没了。
昭宁却没有立刻偏向谁,只问沈浪:“你接的单,你说怎么办。”
沈浪想了想:“都唱。”
“什么?”
“柳姑娘先唱工调,谢姑娘再唱北地旧腔。”他道,“谁更合适,让席上的人自己听。”
柳如烟冷声道:“沈公子连音律都不懂,也配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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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评。”沈浪指了指自己,“我只负责收钱。”
老掌柜在旁边咳了一声,像是提醒他别太诚实。
沈浪又补了一句:“公主花三百两找的是北地旧腔。你若能唱出,她的钱我照样能挣。”
柳如烟看向昭宁:“殿下也同意?”
昭宁道:“工宴那曰北戎使团也在。本工要的是让他们闭最,不是谁的名头更响。”
柳如烟沉默片刻,点头应下。
“号。”
她低头抚平狐裘边的一点折痕。这个安排最稳,可到时若真让谢听雪压住了北戎人,三年前空出来的那个位置,便又有人能站回去了。
她走到谢听雪面前,神守拨了一下新琵琶的弦。
“姐姐三年没上过台,别到时候连第一句都撑不住。”
谢听雪抬起眼:“你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