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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别碰……”阿雷小声说。
“我碰没事,”玛斯塔尔说,“我早就碰过它了。不管它上面有什么神秘法术,总之影响不到我。”
恶魔的原形态高大强壮,手臂也长。玛斯塔尔把法袍拎得很远,让它舒展开来,同时保证它不会碰到阿雷。
阿雷观察着红法袍。
它质地垂坠,外层深红,内层黑色,黑色部分是顺滑的丝绸,深红部分带有金沙质感,像是把某种红色金属碾成了极细颗粒,精密地嵌入黑色丝绸的纤维间,丝绸竟然不会被金沙磨破,金沙贴合丝绸后也变得柔韧飘逸。
阿雷认不出这是什么工艺。总之,两种质地迥异材料十分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
玛斯塔尔用指甲刮了一下深红的金沙,“你猜这是什么?”
“猜不到。而且你拿得太远了,看不清。”阿雷说。
“这是恶魔的鳞片。”玛斯塔尔说。
“什么?!”阿雷十分惊讶。
玛斯塔尔晃了晃法袍。在冷焰灯的照射下,深红色材质上浮动着异彩偏光。
“你看这个光泽,再看我身上的鳞片,”玛斯塔尔说,“比如我肩膀、手臂上这边,这边比较明显……看到了吧,就是这种鳞片。如果把它们摘下来研磨成粉,就是这法袍上的东西。”
阿雷揽着恶魔的脖子,低头就能看到他的肩膀。
看了一会儿,再看看那条法袍,阿雷问:“据我所知,恶魔并不会像蛇一样脱皮……”
“确实不会,但鳞片可以拔下来。”
“拔了还能长新的吗?”
“能长新的,但不是立刻长出来。需要经过一些时间。”
“你也拔过?”阿雷问。
玛斯塔尔点头,“当然,但不是专门拔的。恶魔经常打架,肯定弄掉过鳞片啊。”
“疼吗?”
“怎么说呢,疼,但也不是极致的疼。比拔头发疼很多很多,又好像没有拔指甲那么疼……你能想象出这个大概的阈值吗?或许类似拔牙?哦不对,恶魔和人结构不太一样,对人类来说拔指甲和拔牙哪个更疼一点?”
“嘶……”阿雷低着头皱着眉,显然不太愿意仔细想象。
“好好好,不说了,你别怕。”玛斯塔尔笑了起来,现在他的恶魔面孔一笑就露出锋利獠牙,其实看着还挺狰狞。
恶魔又抖了抖红法袍,露出袍子领口上的纽带。
“你再看这个,”玛斯塔尔说,“这东西也很诡异,但是原理没那么痛了。”
阿雷眯眼细看。纽带有黑红两色,是双色多股细丝织成的编绳,固定在法袍的前襟边缘。
玛斯塔尔说:“仔细看就知道,红色丝线是恶魔的毛发,看来这个恶魔的发色比我的稍微深一点。黑色部分不是恶魔的,是人类的头发。这法袍上的编绳有点像莱拉给我的头发环,编法也差不多,看来是你们人类法师的某种传统工艺。”
阿雷问:“你怎么知道黑色部分是人类的头发?”
“我闻过,而且还闻出了点别的……”玛斯塔尔吸吸鼻子说,“这条法袍还染过恶魔与人类的血。不是溅上去,是整体浸透,再用一些人类的法术封个涂层。”
阿雷倒吸一口凉气。
恶魔的鳞片,人类的血。
双方的发丝纠结在一起编织成纽带……
怎么会有这样的法袍,听起来不像能起到保护作用,倒像什么诅咒道具。
虽然有些心生厌恶,但阿雷还是忍不住想离近些,想再看清楚些……
“你别碰。”玛斯塔尔说。
阿雷这才惊觉,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极力向前探身,还稍微抬起了手。
刚才他还提醒玛斯塔尔“最好别碰”,他自己脑子里也一直清楚地知道“不能碰”,偏偏他就是鬼使神差地伸了手。
阿雷赶紧收回手。
为了不再乱动,他两只手都环在玛斯塔尔脖子上,双手握在一起。
玛斯塔尔满意地点点头。为保安全,他把法袍扔回了椅背上。
“进来之后我一直抱着你,其实也是这个原因,”恶魔解释道,“房间里到处都是魔法波动,对我来说没什么,但我不知道哪些会伤害人类。万一你不小心踩到什么摸到什么,可能会狂乱发疯。”
“狂乱发疯?”听到这说法,阿雷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