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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就薄星那算得上单纯的性格,就算套近乎失败,也很难真的惹怒薄光。
结果薄光收没收敛荆棘她不清楚,她只知道,在众人靠近薄光前,这朵玫瑰周围已然遍布雷霆。
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恐怕还不止是遍布雷霆。
念此,非常理解薄星此时在问什么的薄月直接道:“之前的话当我没说,今后你还是尽量离那位远一点吧。”
薄月承认,有些时候她的确厌烦这个弟弟,可她真没想自己唯一的胞弟莫名其妙地死在神明的占有欲下。
所以接近薄光的事还是就此作罢得好。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主神的占有欲竟然有这么重吗?
果然,三主神的神眷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
此刻薄星的后退并没有引起过多关注,因为在他退后的那一秒,埃已然从殿门口走向了左侧首位,就此静静注视着矮案后执杯未饮的薄光。
而他这样的举动也证实了,那个木盒的确是埃为后者所猎。
一时间,某些认出埃身份的臣子们也与薄家大部分人一样,选择了沉默观望。
这种寂静又微妙的沉默,瞬间让一开始说出“近卫”一词的薄日倍感不妙。
哪怕先前稍微迟钝了一些,但随着氛围的转换,他还是敏锐地意识到,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发生了。
那么在座诸位忽然如此反常,是因为来者的身份吗?
思绪急转之间,薄日不再纠结于对方的面容是否眼熟上,而是直接从这人的实力着手,去思考对方可能的来历。
和薄光有关,又从里到外透着一种古老而蛮荒的神明气息……
某一秒,薄日不禁又想到了自己刚才涌起的荒谬猜测。
是,一般的神明的确无法在神禁限制下,于数万人中取下兽族首领的首级。
可如果那个神明是三主神之一呢?对他们来说,这当真完全不可能吗?!
顺着这一点思索下去后,看着埃此刻正对着他的背影,对方于他眼中的身影,终是逐渐和某座神像重合了起来。
同一时间,薄日几乎一点点忘记了呼吸。
——他终于想起来在哪里看过对方了。
不是皇宫,不是帝都,也不是其他族群的地界。
——是在神庙里。
——是在他无数次祭拜的祭台上,是在人族无数次仰望的神座上!
那是埃——那个从来不看尘世的,天空之神埃!!!
与此同时,薄日的脑海里忽然划过了昨日阿尔法的面容。
假使这一位所谓的近卫是埃,那么昨天那位……
哈哈!他该不会是海洋之神阿尔法吧?
而自己当时当着阿尔法的面,对着薄光说了些什么呢?他当时貌似是在自以为委婉地劝诫薄光。
那时他暗示薄光三主神可能正在注视着他,所以让对方别在那里私会情人。
想到这里,这一瞬间,薄日忽然觉得,他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好心人啊!
就是他的好心过于不合时宜了一些。
念此,薄日顿时再次看向了薄月。
这一次他倒是没有像昨夜那样和对方吵了起来,反而眉眼间带着一种看穿尘世的淡淡死感。而感觉到前者视线的薄月,也没有再像昨夜那般无视这位兄长,只是在回望过去的同时,颇为同情地敬了对方一杯。
她发誓,她当时也没有让这位兄长送死的念头。充其量她也就是算计了对方一下,拿人当个探路石而已。
只能说薄日确实差了点运气,这真怪不了她。
随着薄光撩起眼,将指间未动的酒盏推予埃,今夜的神禁榜就此结束于埃饮尽贺酒的画面。
而从举杯到饮酒,这位天空之神的眼自始至终未曾移开过薄光分毫。
谁也不知道那一瞬,他饮尽的究竟是酒液,还是某人的眸光。
或许有人会觉得这种人潮中的对视,又或是这般寂静推盏、无声独饮之举都尤为浪漫。
可此时此刻,有一个人实在觉得浪漫不起来。
因为他就是天幕里那个丢了头颅的兽族首领。
更准确的说,他是薄光原世界的兽族首领。而天幕里躺在木盒里的那个,正是异世界的他自己。
作为鸟族,当初他之所以成为这所谓的首领,就是因为兽族在第二纪元被埃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