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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就被陆翎拉住俯下身,然后猛地堵住了唇。
这个吻不再是刚才的温柔缱绻,带着汹涌的爱意与占有欲,辗转厮磨,像是要把怀里的虫拆吞入腹。
安晏的呼吸有些凌乱,双手下意识地撑在身侧的台面上,指节在台面上压出漂亮的弧度。
陆翎一手拉住他的衣领,一手捞起安晏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安晏微微低头,毫无保留地敞开自己,配合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陆翎指尖划过他制服的布料,解开一颗颗纽扣,带着滚烫的温度,拂过他的皮肤。
雄主的吻从他的唇瓣,滑到他的下颌,再到他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印记。
欲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陆翎往前一步,双手死死环住安晏的细腰,身体抵住洗漱台面。
安晏双腿把陆翎的腰护在中间,身子已经有些软了。
他能感受到陆翎动作里藏着的不安,他近乎偏执的占有,以及他想要在自己身上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的急切。
所以他没有半分抗拒,没有半分躲闪,只是任由他施为,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出去,像一场最虔诚的献祭。
陆翎太需要这份毫无保留的交付了。
他太没有安全感了。
只有看着安晏在他怀里红了眼眶,软了身体,明明自己难受到浑身发颤,却还是睁着湿漉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嘴里念着雄主。
只有这样,他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个虫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永远不会离开他。
这场情事,从洗漱台到温热的水流里,再到旁边柔软的休息床,持续了很久。
直到窗外的星河都换了方位,一切才渐渐平息下来。
安晏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仰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陆翎。
他的银发被水汽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颈侧,眼睛里也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
眼尾泛红,嘴唇也被吻得红肿,身上还带着陆翎留下的密密麻麻的印记,看着狼狈又勾虫。
陆翎看着这一幕,多少有些心虚。
这次好像是有些太过分了。
结束以后甚至不是出现在床上。
他摸了摸鼻子,刚想道歉,就听安晏用低哑的声音,一字一句说道:
“雄主,我的生杀予夺,悉数交由您。在奴身上,您永远都不用有任何忐忑不安。”
陆翎扶着额头,低低地苦笑了一声。
看,他就说吧,安晏有时候真的敏锐得过分。
他藏得那么深的情绪,他自己都不愿宣之于口的惶惑,安晏却总能一眼看穿,然后永远给予他正向的回馈。
反倒是他自己,一直对安晏若即若离,喜怒无常。
一会撒娇卖萌讨好,一会又霸道阴鸷地试探。
他就像只竖起尖刺的刺猬,一边渴望温暖,一边又怕被灼伤。
其实是他从没有给过安晏安全感。
他并不是不善言辞的虫,却在面对安晏时,永远无法坦诚地表露自己的所有心声。
可安晏从来没有怪过他,只是一次次地张开怀抱,接住他所有的不堪与脆弱,把他护在怀里。
陆翎半跪下身,伸手把跪在地上的安晏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
“安晏,谢谢你。”
谢谢你,能容忍这样糟糕的我。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把我从地狱里拉出来,给了我一个家。
第204章 突然想到飞船就这样被污染了,允悲
安晏被陆翎紧紧抱在怀里,犹豫了一下,也伸手回抱住他,手掌轻轻顺着他的后背。
这对雌虫来说,又是逾矩的行为,但雄主不在意,他也愿意以更多的“逾矩”来安慰雄主。
如果日后雄主厌弃了他,今日的逾矩恐怕都是日后雄主责罚他的理由。
但没关系,他不怕被罚。
他皮糙肉厚,当然要保护好雄主这柔软又脆弱的心。
“雄主,您不用跟我说谢谢。”安晏的声音贴着他的耳侧,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能陪在您身边,能伺候您,是我的福气。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抚着陆翎后背的肌肤,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是我不好,总是让您心里不安。以后我会做得更好,绝不会让您再胡思乱想。”
陆翎埋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