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1/2)
荷月回身打量她一眼,良久方道:“此事与你无关,是我冒犯了。”
仙魔大战是一百年前的事了,于十七岁的慕北音而言,实在遥远,属实与她无关。又不免好奇,话赶话问道:“老魔尊也死在仙魔大战吗?”
“没有。”荷月面色一沉,并无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
慕北音眨了眨眼,恍惚记起书隐和她说过,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不由毛骨悚然,立马噤声了。
一抬头,见荷月直直注视她。
慕北音摸了摸脸,“你看着我做什么呀?”
“你不害怕尊上吗?”
慕北音认真想了想,据实道:“一开始害怕,但熟悉了以后,觉得他人很好,不及九幽谷的护阵妖兽可怕。”
重点是,大魔头路见不平,帮她击败了蛊雕啊!
荷月抿唇笑了笑没接茬,招呼她在书案旁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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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将要落山的时候,慕北音从满目话本里抬起头来,望向窗外,见金乌西坠,遂挎上储物袋,告辞离开。
将储物袋搁在门口案几上,近前帮柳清越更衣。
柳清越:“白日里荷月那般无礼,不见你生气。”
慕北音从他月匈前抬起头来,“你误会啦,药碗不是她丢的。”
“哎不对,是她丢的,但不是故意丢的。”想了想也不对,“是她故意丢的,但并非故意丢到我身上。药太苦,她不愿意喝,和她兄长闹脾气呢,我恰好赶上了。”
慕北音吁口气,总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了。
荷月久病缠身,素来脾气古怪,柳清越早有耳闻,“本座到的时候,听见她说的话了。”
“她生病了,心里正难受呢,难免有情绪。”慕北音摸了摸鼻尖,絮絮叨叨解释,“我小时候生病了也这样啊,娘亲让我喝药,我便把药碗打翻,以为这样就不用喝药了。”
细作心善,嫌命太长。
柳清越揉了揉太阳穴,竟是略有犹豫。
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护卫今日传来消息,慕北音的身份属实叫他意外。斟酌半晌,试探道:“你是修真界的人,可知仙盟?”
“什么?”慕北音帮他解腰带的手一抖,慌乱中手指缠住衣带,径直把柳清越掀翻在地。
“啪”一声闷响,柳清越后臀着地,尾椎撞上坚硬的地面,撕裂般的疼。
慕北音慌里慌张去拉他手,心下着急,手脚不听使唤,脚尖不慎勾住他繁复的衣摆,整个人一屁股跌坐在柳清越腿上。
“哎呦!”慕北音惊呼一声,混乱中不慎撞倒柳清越……。
“唔——”骤然吃疼,柳清越呼吸微滞,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震惊得惊呼出声……。
慕北音也懵了,挣扎着欲起身,但事与愿违,人在着急的时候脑子不顶用,只得凭本能手脚并用,……。
寒冰蛊的缘故,柳清越……,左右不过几息,……。
“从我身上下去。”他咬牙切齿道。
慕北音天生神力,那可是能举起护阵妖兽的强悍力量,岂是他能够招架的,稍有不慎,指定能将他弄骨折了,……。
他越是催促,慕北音心中愈发慌乱,无头苍蝇似的不知所措……,一心只想……。
“动作快些。”柳清越又羞又恼,忍无可忍。
“快了!快了!”慕北音一脑门热汗,纤长眼睫叫汗水打湿,眼前雾蒙蒙的看不真切,急赤白脸地伸出一只手去拽她的小腿,……。
“啊——”柳清越痛呼出声,耳根通红似欲滴血,“你干什么?”
虽说未曾……实践过,也算得博览群书,意识到眼下正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慕北音耳朵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要拽我的腿啊!”
“松手。”柳清越忍了又忍,人都要崩溃了,……,勉力挪动摔疼的双腿,试图将她从身上掀开。
“哦,好。”慕北音总算回过神来,立时松开手,……。
…………
柳清越不慎发出的声音较寻常说话时大相庭径,丝丝缕缕钻进耳朵里,耳朵痒酥酥的,古怪得很,……。
慕北音本就急得汗流满面,再听他含糊不清的絮叨声,更是心烦意乱,心乱如麻,心急如焚,如坐针毡,……。
“大魔头,你不要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