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9(1/3)
柳清越整理好情绪,说疼,“往后不可再毛手毛脚了。”
“好。”慕北音有点懊恼,慌乱中她又压又捏,果真把大魔头弄疼了,“需要请老巫医过来瞧瞧吗?”
这等事,怎好兴师动众。柳清越暗叹口气,毅然拒绝道:“不必,本座忍一忍就好了。”
觑着他因身体不适而拧紧的眉头,额前碎发叫冷汗打湿,凌乱地贴着白里透红的皮肤,隐隐透出病态而妖冶的美貌,慕北音心中忽而滋长出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原来大魔头和她一样,生病了会难受,疼了亦会哭,并非如传闻中那般凶神恶煞,不近人情。
“需要我做点什么吗?”她轻声细语道。
柳清越愕然打量她一眼,见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眉梢一挑,“怎么,担心本座责罚你?”
慕北音摸了摸鼻尖,“把你弄哭了,我有点愧疚呢。”
把他弄哭了?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柳清越揉了下发热的耳根,不着痕迹调开视线,吩咐道:“帮本座倒杯热茶来。”
慕北音如释重负,手脚麻利地倒来一杯热茶,双手捧着喂他喝下。
“还疼吗?”她满眼担忧地盯着柳清越。
柳清越失笑,“你给本座喝下的是起死回生的神药吗?”
“我担心你啊。”慕北音略显无措,老老实实道,“我从没碰上过这种事情呢,握住你的时候,脑袋里轰的一声,什么想法都没了。你的——”
“你且打住!”听她越说越没分寸,柳清越赶忙出声制止,“这等事,往后不宜再提,更不宜在旁人跟前提起今晚的事。”
慕北音恍然顿悟,“原来你指的是这件事啊!”
柳清越汗颜,这姑娘反应够迟钝的。
不容他回应,慕北音轻轻一拍他肩头,信誓旦旦道:“大魔头你放心好了,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说罢仍觉不够,又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畔,压低声线,“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哦。”
温热、湿润的呼吸伴随着她说话的声音钻进耳朵里,又湿又黏,胸口恍若给一团粘稠的泥浆糊住,憋闷、发胀,隐约弥漫开细碎的酥麻感。
柳清越呼吸微滞,偏开脸想要躲开她灼热的体温。
“哎,你的耳朵怎么又红了呀?”慕北音忽而惊呼一声,“屋里不冷啊!”
亏她还记得他用过一次的借口,柳清越扯了下略紧的领口,清清嗓子,“你离本座太近,有点热。”
慕北音歪了歪头,继而倒退两步,“这样有没有好受些?”
“嗯。”柳清越含糊地应了声,实则并没有好受些,反而因挑明了而愈发燥渴。整整心神,这才意识到和慕北音相处时,他不仅身心放松,更有甚者,竟是不设防至真情流露的境地。
在此之前,他只在长姐离开时默默掉过眼泪,今日却叫她的只言片语勾起尘封已久的往事,无端落泪。
柳清越顿觉不妙。
自噬魂阵中脱身后,他时刻保持头脑清醒,多愁善感于他而言,是摧毁神智的毒/药。
思及此,一个念头掠上心头,暂且与她保持距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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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慕北音按照惯例到寝殿帮大魔头更衣,却扑了个空。跟殿外的护卫打听后,方知柳清越昨夜便离开了,归期不定。
天赐良机啊。南松云生死未卜,倘或趁此机会从魔尊寝殿拿回防走丢灵镜,暗自观察他的动向,岂不美哉!
说干就干,当天夜里,为了能躲过大魔头的火眼金睛,慕北音往身上贴了整整三张隐身符,可说是下血本了。
吃一堑长一智,大有长进乎。
一切准备就绪,遂偷偷摸摸来到柳清越的寝殿。
夜幕降临,四周鸦雀无声。
输入通行口令,慕北音一手把住门框,正欲推门而入,突然福至心灵——
倘或开启防走丢灵镜探查南松云的踪迹,岂不是将自身行踪亦暴露给对方了!
“好险。”慕北音缩回手,卷起袖子抹了抹额角沁出的冷汗,在门口来回踱步。
一番深思熟虑后,果断放弃这个不成熟的、堪称冒险的馊主意,决定回屋三思。
劲风忽起,卷来几声不知名的鸟鸣。
慕北音一转身,迎面撞上一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