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1/3)
次日早上。
天还未亮,身边就出现了动静。
裴若绪睁开眼睛就看着埋在自己颈窝处的侍夫,有些凌乱的发丝也遮住了他半张脸,呼出来的气体全洒在了她脖颈处。
她盯了他好一会儿,这才把手从他腰身上挪开。
季玉希被轻轻推开,本就难受的身子很快让他醒了过来。
他擦了擦眼睛,还以为在半夜,又黏过去抱住女人的腰身,枕在她的肩膀上,几乎趴在了女人身上。
帷幔内黑乎乎的,几乎看不清楚脸。
女人顿了顿,“我要起来了,你多睡会儿。”
他呜咽了一声,老老实实地挪着身子,撑着手坐起来。
随着帷幔被掀开,他抬手遮了遮眼睛,也拢了拢身上的里衣从床上下来。
不一会儿,屋外的侍从都走了进来,点燃了蜡烛,将大人需要用到的东西都拿了进来。
季玉希伺候着女人穿衣,正半跪坐着给妻主佩戴玉佩,就闻到了熟悉的药味。
他余光看到侍从端着药过来,微微惊了惊,连忙起身躲到了女人身后,口中也发出了发颤的惊慌声。
裴若绪往那黑漆漆的汤药看了一眼,嗓音有些哑,“往后不用端上来。”
侍从欲言又止,也不敢违背女君,只好端着药又退出里室。
躲在女人身后的季玉希轻轻扒着手臂,害怕地盯着那药被端走,紧紧抿着唇。
那药喝多了怀不上孩子。
在巷子里最常见了。
如今他当了府上的侍夫,却生不出孩子来,那他以后日子指望着谁熬。
如今府上既没有主君也没有正君,他能不喝就不喝。
“奴以后真的不用喝吗?”他小声问。
“不想喝就不用喝。”
“嗯。”他咬着唇,抱紧女人的手臂,心里还残留着刚刚侍从端药进来的心慌,脑中的困倦也散了大半。
裴若绪抬手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摸了摸他的耳边。
“但大夫给你配的药,老老实实喝了。”她说道。
季玉希轻轻点头,被抱着亲也顺从地仰起头来,眼睫颤个不停。
屋子里折腾过后,季玉希送妻主出了院子后,这才从长廊下慢慢走回来,忍耐着腰间的不适。
起来时还是黑的,现在已经慢慢光亮了起来。
他回到房间内,腰身的酸胀越发的明显,小腿也无力。
“你们先去忙吧。”他对跟着他的侍从说道。
“是。”
季玉希合上门,几乎一瘸一拐地走到床榻边上,脱下身上的外袍,坐在床上。
他低眸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拢了拢衣领,从柜子里取出药膏来,小心翼翼地脱下身上的里衣。
里面没有穿肚兜,季玉希用帷幔遮住自己半边身子,挤出药膏来擦拭着最严重的大腿处,又费劲地去擦后背。
他想到昨夜的事,脸颊微微热了起来,也不敢多看身上的痕迹。
确认身上都擦到后,他合上里衣,起身把药膏放好洗了手之后这才回到床榻上。
他将帷幔仔细合上,爬到最里侧,细细的腰身悬着发颤,挺翘的臀部也在发抖。
由于身上的难受,他睡得并不安稳,没有人给他揉也没有人给他取暖,季玉希蜷缩着身子抱着被褥很快睡了过去。
屋外。
侍从们散开许多,知晓侍夫没那么快起来,又去厨房准备煎药。
长廊下。
并肩同行的两个侍从往紧闭的屋门看了一眼,绿茵有些犹豫,压低声音,“你说,侍夫不喝避子汤,不会再过几月就怀上孩子了吧。要是主君知晓,会不会怪罪我们。”
“大夫不是说侍夫身子不好吗?哪里有那么容易怀上。”另外一个人说道。
“离正君入府也有一年有余,怎么不会怀上。”绿茵看了看四周,见鸣玉还在那等着,“等那位正君入门,说不得孩子都生下来了。”
“女君对这位侍夫还在兴头上,侍夫那狐媚子模样,哪家后院没有得宠的侍夫,即便是怀上了又怎么样,对外说是在庄子上生下来的,年纪小一岁也不是不行。”
他们走远了一些,回头看了一眼那鸣玉,心中有些嫉妒起来。
万一屋子里那位侍夫真怀上了,如今还被女君安排住在自己院子里,往后岂不是更加得宠。
……
两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