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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天色还早,他想起昨天放在山里的那两个锁套,便拿起柴刀和一根绳子,出了门,朝着村后的山林走去。
傍晚的山林比白天安静许多,只听得见归巢的鸟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傅满船循着记忆里的标记,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布置锁套的地方走。山林里的空气带着泥土和植物的清新气息。
快到第一个锁套的位置时,他远远就看到套索已经被触发了,原本设置的活扣散落在地上,旁边还有些凌乱的动物脚印和几根灰褐色的毛,看来是有东西挣脱跑了。
他摇摇头,没太失望,本来就没抱太大希望。
接着走向第二个锁套的位置。
还没完全走近,就听到一阵扑棱棱的挣扎声和“咯咯”的急促叫声。
傅满船心头一动,加快脚步,拨开挡在眼前的灌木丛一看——嘿!只见那只用麻绳和树枝做的简易锁套,正牢牢套住了一只色彩斑斓的野鸡的一条腿!那野鸡看到有人来,挣扎得更凶了,羽毛都掉了几根。
傅满船乐了,没想到还真有收获!他上前利落地抓住野鸡翅膀,解开套索,把还在扑腾的野鸡用绳子捆好脚爪,提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还不轻。
重新把套索布置好,用杂草掩盖住。就慢悠悠的,提着野鸡往山下走。
下山回到家,天色已经擦黑。傅满船手脚麻利地烧水,处理野鸡。放血、褪毛、开膛破肚,他做得有条不紊。很快,一只光溜溜、肥嫩嫩的野鸡就处理好了。
他把野鸡从中间剖开,分成两半。
一半用盐和能找到的几样野葱、姜片稍微腌渍一下,然后用树枝穿好,架在灶膛还没完全熄灭的余火上慢慢烤着。
没多久,烤鸡的香味就飘满了整个小院,油脂滴在火炭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诱人得很。
另一半野鸡则用盐抹了,挂在通风的屋檐下,留着明天吃。
就着烤野鸡,吃了两张自己烙的饼,傅满船感觉这一天的疲惫都消散了。
收拾停当,他早早睡下,养足精神准备明天出海。
第二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傅满船就醒了。
他照例起身,动作熟练地生火,烙了两张香喷喷的煎饼果子,一张当场吃掉,另一张用油纸包好揣怀里。
然后,他扛起修补好的小船和渔网,踏着清晨的露水,朝着海边走去。
清晨的海边已经有不少渔民在忙碌了,准备着各自的小渔船出海。
看到傅满船扛着船和网过来,几个相熟的村民都笑着打招呼。
“满船,今天不出大力扛包,改行跟我们抢饭吃啦?”一个黝黑精瘦的汉子笑着打趣道,他是同村的王海。
傅满船把船放进浅水里,笑着回应:“海叔,瞧您说的,码头活儿也不是天天有。正好之前上工的那条船货卸完了,要去别处拉货,我们这些人就回来歇两天。闲着也是闲着,出来碰碰运气。”
另一个正在整理渔网的李叔也接话道:“也是,你小子有把子力气,干啥都行!不过这打鱼看天吃饭,可不如码头扛包稳当哦!”
“没事,李叔,我就先试试。”傅满船一边把渔网搬到船上,一边说道。
“后生家就是坐不住!”张叔,也就是张大帆,也在旁边准备出海,看到他乐呵呵地说,“行,去吧,注意安全,别跑远了,就在近海转转。”
“知道啦,张叔!”傅满船应了一声,拿起船桨,熟练地将小船划离了岸边。
清晨的海面还算平静,波光粼粼。像傅满船这种小渔船,一般都不会离海岸太远,主要在近海区域活动。
他观察了一下海流和风向,选了一处看起来不错的水域。
他带的网有两种,一种是撒下去后要固定住,放上一两个时辰再收的定置网,主要抓一些底栖的鱼蟹;
另一种是手抛网,撒出去覆盖一片区域,然后立刻收回来,主要捞些游动速度快的小鱼小虾。
他先把定置网找准位置撒了下去,用浮标做好标记。然后划着船,在另一片水域,看准鱼群游动的迹象,手臂用力一甩,手抛网像一朵盛开的大花,唰地一下张开,落入水中。
他迅速收网,拉起来一看,网里果然有不少活蹦乱跳的小银鱼和
